沈昭离微微侧了侧身,那根烧火棍就从她耳边擦了过去,带起一阵风。然后她伸手,稳稳当当抓住了烧火棍的另一头。
陈婆子一愣,使劲往回拽,拽不动。
她抬头,对上沈昭离的眼睛。
“婆婆。您这是要打我吗?”
“打你怎么了?我是你婆婆!打你你还能还手?”陈婆子咬着牙,两只手一起拽烧火棍,脸涨得通红,可那根棍子就像焊在沈昭离手里一样,纹丝不动。
沈昭离笑了,就是那种“恭喜你,你做了一个非常愚蠢的决定”的表情。
“行,您要打,那就打。”她忽然松开手。
陈婆子没防备,整个人往后一仰,扑通一声摔了个四仰八叉,后脑勺磕在门槛上,疼得她“哎呦哎呦”直叫唤。
沈昭离走过去,蹲下来,居高临下地看着躺在地上的陈婆子。
“婆婆,您摔这一下,可不轻啊。要不要我去给您请个大夫?”
陈婆子挣扎着要爬起来,嘴里还在骂:“你个丧门星!你害我儿子不够,还要害我——”
话没说完,沈昭离就拿起旁边的烧火棍,几棍下去,陈婆子就只剩哎呦声了。
“婆婆,您骂人这话,我不爱听。”
陈婆子的嘴里哎呦着,眼睛恐惧的看向沈昭离。
她看着沈昭离那张笑脸,忽然觉得这个女人比她见过的任何人都可怕。
她就那么笑着打你,笑到你心里发毛。
沈昭离见她没了动静转身往屋里走。
走了两步,又停下来,回头看了一眼还躺在地上的陈婆子。
“对了,婆婆,今晚的饭您做。鸡我已经吃了,您再杀一只吧。鸡圈里不是还有吗?”
陈婆子气得浑身发抖,但她一个字都不敢说了。
她慢慢爬起来,扶着门框站了半天,腿还在打哆嗦。
心里盘算先忍忍,等她老头子回来使劲收拾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