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烟无语,明明是他非礼她,说得好像他是那个痴情委屈的小媳妇儿似的。
“我没你这么好色,赶紧自己想办法解了,不然我丢你去后院井里淹死算了。”
容灼往床上一倒,扯了被子裹里面去。
“你干嘛?还不快联系你的人救你?你要是敢乱来,我可不会手软。”
容灼把自己卷在被子里,嗡声道:“不用救,我吃过其他药,这种药对我影响不大,忍忍就好了。”
所以他明明自己能忍,却非要来找她,就是别有居心。
坐在桌边给自己灌了一杯凉茶。
想压下一肚子的火气,还有容灼刚刚那个吻......
她深吸口气,想不过,要不还是把他阉了吧。
竟然敢非礼她!
容灼把自己裹成蚕蛹,一动也不动,许烟都怕他把自己捂死了,但是她也没去扯被子,就怕他继续发疯,真是怕了他了。
开门出去,重新要了一个房间。
然而躺在床上,许烟却怎么都睡不着。
闭上眼就是容灼的吻,脑海里是他那双欲色潋滟的眸子,还有那张俊美惑人的脸,白皙的胸膛,那几乎褪到腰间的衣服......
许烟一脚踢开被子,这个容灼,简直有毒。
找掌柜要了一壶酒,翻身上了屋顶,吹风冷静。
许烟不是重欲之人,甚至有点儿厌恶这种事情。
但容凛死后,她心境好了很多。
然而心境好是一回事,接受人是一回事。
容灼这撕......明晃晃的觊觎她。
虽然他也不差,但是他姓容。
跟容家的男人在一起,绝对会倒霉。
一壶酒下肚,风吹够了,人也冷静下来。
许烟下去准备睡觉。
她重新叫的房间就在原来那一间隔壁,从回廊过去,要经过原来那一间。
她径直走过去,那道门却突然打开,一只手把她拉了进去。
“唔!”
许烟毫不犹豫的出手,一拳打出去,容灼痛到呜咽,但是手却没有放开她,紧紧把她抱在怀里。
“你不讨厌我的......对不对......”
他忍着痛意,还笑得出来:“你不一定多喜欢我,但是你不讨厌我的碰触的。”
他忍着药性,思考了许久,终于得出这么一个结论。
许烟:“非要我杀了你来证明?”
“那不用,我想活。”
他抱紧她,埋首在她肩头,深吸她的气息,没有之前浓郁的情香,只有很淡的体香,但比情香更惑人心魂。
“我不知道你身份,不知道你真实名字,我也知道你肯定是不会答应跟我成婚的,可是......我心悦你,欲望也好,真心也罢,我也许真的就是个好色之徒......”
他抬头看着她,眼中毫不掩饰自己的想法,完全不回避她的视线。
他垂眸,视线落在她的唇上,意图明显。
他试探的亲了下去,许烟转头躲开,他的吻落在了她耳后。
轻柔的,一个又一个。
最后他凑到了她的唇边,微微一顿,坚定的吻了上去。
容灼这个人很温和,但他的吻却很灼热,急切的索取,像是要把她吞噬一般。
许烟袖中的匕首被握紧又放松,直到容灼还想得寸进尺,她才出手将他打开,一脚将他踹出去,然后把门紧紧关上。
“滚!”
容灼站在门口,艰难的平息着情浪,目光盯着这道门,似乎能透过这道门看到里面的那个人。
他得意的勾唇,他就说,她不讨厌他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