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不见了......
容灼伸出手,意识到自己想做什么,惊得握紧了拳头:“我......我已经让人把你的行李拿回来了,就在桌子上。”
“那赵家姑娘安全回去,已经让人帮你报平安了。”
“还有......还有......你睡了一天一夜,我让人给你准备饭菜,你洗漱一下出来用饭......”
沉默片刻,起身:“我出去了!”
容灼不知道自己怎么走出那个房间的,关了房门,站在门口许久。
他以为她身上的情香没了,他就不会迷失神志做出唐突的事情。
可她若是想要惑人,何须情香......
许烟再次出门,已经是一个时辰之后的事情了。
婢女叫人打了水,她舒舒服服的洗了一个热水澡,洗头洗澡,擦干了头发,还给自己易容。
一番折腾下来,一个时辰就过去了。
婢女青青带着许烟去过去,桌子上摆好了饭菜,容灼也在。
他换了一身月白色的锦衣,头戴玉冠,整个人显得非常的俊朗温雅。
目光落在许烟身上,她穿的是他让人送去的衣服,一袭烟紫色轻纱长裙,清雅华丽。
他第一眼就觉得适合她,但是她易容了。
若是她的真容......
他敛下眸子,克制住自己那疯涨的念头:“我让厨子做了当地的特色,你看看合不合口味。”
许烟确实饿了,一句话没说,坐下吃饭。
容灼坐在她旁边,自己不忙着吃,先给她布菜、盛汤,把旁边婢女青青的活儿都给抢了。
青青:“......”
主子服侍人,她干嘛?
而且这姑娘什么人啊,怎么让主子心甘情愿的服侍?
主子是宁王世子,皇亲国戚,他主动服侍一个姑娘就已经很令人震惊了,可那个被服侍的姑娘,没有惶恐和优越感,看不出一丝一毫的不自在。
动作优雅,不疾不徐,哪怕很随意的举动都能看出是多年养尊处优的礼仪教养。
而且......她很嫌弃她家主子的服侍。
许烟已经吃得差不多了,但碗里一直没空过,一眨眼碗里又多了一块肉,忍不住瞥了容灼一眼。
“你差不多得了。”
放下筷子,喝了口汤。
吃饱喝足,她脾气也能控制一二。
“给我正常一点。”
容灼轻咳一声:“我看起来不正常吗?”
许烟给他个白眼,他看向青青,青青僵硬的点头。
何止不正常,跟撞鬼似的。
容灼面上也有点儿挂不住,他从未遇到过这种情况,一时间难以自持。
“你应该不是这边的人,所以我让人给你备了些比较有特色的东西,你若是有什么需要尽管提。”
许烟不需要什么特产,她一个人上路,不想带那么多东西。
“不是说去处理幕后之人?”
说到正事,容灼理智回笼:“追杀的幕后主使是我异母的弟弟,他是为了我的世子身份,我一直知道,但想处理却不容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