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刻,她出了门。
山匪五十多人,镇子上的罪行还在继续。
所有人都绝望的时候,一道黑影掠过,山匪应声倒下,死不瞑目。
“啊啊啊!”
惊恐的尖叫声替代了惨叫。
“死人了,杀人了!”
一个一个山匪倒下,最后的几个土匪发现事情不对,抱着财物就想跑,结果还是没能跑掉,性命被终结在镇子的巷子口。
这一夜,镇子被破坏,触目惊心。
看到山匪死了,大家都吓到了,可看到那杀人的黑影只杀山匪,最后把所有山匪都杀了,大家哭着欢呼。
“该死!死得好!死得好啊!”
镇长连夜去报了官,官府的人过来,看到死了一地土匪,听说是一个神秘人杀的,随便查一查就把尸体拉走了。
他们不会在乎这些山匪做了什么恶事,也不在乎他们怎么死的,但他们知道这些山匪可都是功劳。
要是记在名下,可以升官领赏钱的。
山匪尸体被带走,留下镇子一片狼藉,但幸好财物和粮食没有丢,姑娘们被救得及时也没有被糟蹋。
姜家院子,跟外面的每一家每一户都没什么不同。
梅嫂子带着二郎出去挖药材找赤脚大夫给大儿子治病,姜苗苗和许烟窝在一起,两人门都没出一步。
许烟依旧陪姜苗苗玩儿,教她读书认字。
梅嫂子和两个儿子都没提那天晚上的事情,只是心里还是有点敬畏,不太敢跟许烟对视。
这一过就是半个月,姜大郎的手臂也好得差不多了。
在一个看起来很平静的下午,许烟喊着了在旁边偷偷学写字的两人:“我教你们两个习武吧。”
两人抬头看向她,眼里泛光,显然早有想法。
许烟也不说收徒什么的,先教他们基本的练体之法,让他们每日练习,后面就拿竹棍教他们刀法。
用短竹刀教他们杀敌保命之法。
梅嫂子回来之后看到了,什么没说,偷偷背过身去抹泪,只是晚上又炖了鸡汤给许烟。
后来的几日,两兄弟也没有出去干农活,全天在家跟着许烟习武。
十天之后,梅嫂子再次炖了汤,但是等她过去推开门,却发现许烟不在了,进屋一看,屋子里她的东西都收走了,养在后面的马也没了。
“大郎,二郎!你们小姨呢?她人呢?”
两人原本帮着梅嫂子煮饭呢,此刻自然是一问三不知。
“不知道啊,之前还在的。”
“娘,发生什么事情了?”
梅嫂子瘫坐在屋檐下:“她走了,她走了!”
两人连忙冲过去,看完之后都灰着脸回来。
姜大郎恍惚:“怪不得,怪不得小姨今天跟我们说了很多话,她从来不跟我们说那么多话的。”
梅嫂子连忙抓住她:“她说什么了?”
姜大郎:“她说让我们好好习武,不得用这一身本事行凶作恶,还说等妹妹长大,一定要把这些教给她,别让她被人欺负。”
梅嫂子听着听着,又哭又笑:“她是真喜欢苗苗啊,可是怎么不打一声招呼就走,怎么就这么走了啊!”
“对了,苗苗呢?”
梅嫂子一边舍不得,一边还挺怕自己女儿被她带走。
结果找了一圈在自己屋子里找到了小丫头,她睡得香甜,床头放着字帖和一本功法书,她怀里抱着一堆吃的。
梅嫂子瞬间又哭得不行。
“阿嚏!”
官道上,许烟打了一个喷嚏。
后悔啊,她就该把那小闺女儿偷走的,你说那梅嫂子生孩子,干嘛生一个那么让她喜欢的,真是太馋人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