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百姓还不知道,风暴已经悄然而至。
曲殃:“去陈家?”
许烟摇头:“不去。”
“容凛不会去陈家,但是他会见陈家人,你跟我来。”
许烟带着曲殃走在街道上,走了好一段距离,她骤然停下脚步。
完了!
她没有地图,但对这里表现得太熟了,都不问人就能知道往哪儿走。
说自己小时候跟容凛来过,不知道能不能解释得通?
然而只迟疑了两息,她突然心一横。
她解释什么?凭什么要跟曲殃解释?
他爱咋想咋想!
反正他问,她就说不知道。
曲殃:“?”怎么突然间冒火了?容凛出现了?
直到许烟带着他出现在一座青楼的后院,还熟门熟路的摸到了一处藏起来的宅子里,曲殃才回过味来。
她对这里太熟悉了,现在的她真是一身谜团。
许烟已经破罐子破摔,完全不掩藏,没有说话,打了两个只有曲殃他们这些人才看得懂的手势,然后快速溜了下去。
曲殃眯眼,很好,现在演都不演了。
他从另外一边下去,两人几乎同步躲开巡逻的下人,一起去往更深的地方。
曲殃刚察觉到暗处有人,转头一看,却见许烟贴着墙根儿,悄无声息宛如鬼魅,感觉比他还专业,完全不需要他提醒。
绕过暗卫,躲到一处草丛里,这里就不能往前了。
前方一处水榭,四面的水隔绝,唯一能过去的是一条木桥。
水榭里面灯火通明,周围每个方位都站了护卫,水路还是走桥过去都会立刻被发现。
曲殃看着,突然靠近:“那些是苏淮安的人。”
许烟眼前一亮,然而下一刻曲殃立刻给她泼一盆冷水:“功夫没比我低多少,你我二人,打不过。”
许烟:“只要确定容凛在这里就行,先出去回合,从长计议。”
话音刚落,水榭的门突然打开了,一道身影从里面走了出来,许烟瞬间睁大眼眸。
“老爷,一切已经准备好了。”
“嗯,走吧。”
曲殃摁住许烟的头,两人匍匐在花丛后面,一声不吭。
那人走远,带走了一半的护卫。
“走!”
两人悄悄的追了出去,看到对方上了马车,在护卫的簇拥下往夜色中驶去。
“不用追了。”
许烟停下脚步,脸上还有震惊之色残余。
她是来找容凛的,谁能想到还能在这里看到一个完全在意料之外的人。
苏淮安!
苏淮安吊死家中,亲信仆人亲眼所见,只是最后捞出来尸体被烧了一半,朝中不少人还唏嘘,说他好歹是一朝丞相,竟然落得这么个下场。
谁能想到他压根儿没死!!
“这事儿你知道吗?”
曲殃的眸子比那阴沉的夜色还要黑暗,现在这个消息他也接受不了。
“我亲自查看过尸体,虽然容貌烧去了大半,但是半边脸可以看得清,确实是他,他手臂上有一道疤,一模一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