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二十五章 怎么有这么难喝的玩意儿?(2 / 2)祸国妖后太嚣张,权臣排队来求爱首页

“那些尸体是故意留下的,真正的刺客已经被送出城了,那些刺客是苏家养在外面的,但苏淮安把事情做得很干净,就算我知道是他,却也没有证据。”

知道幕后主使是谁,却只能看着他逍遥法外,谢沉玉那张清冷的脸上难得浮现了戾气。

“刺杀这件事情没办法给他定罪,但想要杀苏淮安,不是只有这一条路。”

许烟微微抬眸。

谢沉玉这意思,是想直接对苏淮安动手?

谢沉玉有点儿出乎许烟的预料,他跟苏淮安没什么深仇大恨,勉强算政敌,但他现在这态度,似是非要置苏淮安于死地不可。

不过这恰恰是许烟想要的。

谢家和苏家都是文官世族,谢家之前衰败,但谢沉玉突然上位,直接让这棵巨树在短时间内生机勃发。

而且因为时间短,所以生机浓郁。

谢沉玉只传了一个信息下去,弹劾苏氏党羽的折子如雪花一般飞进御书房,直接堆成山。

那些弹劾尚且有夸大的成分,但曲殃手里拿出来的罪证,那就是要命的兵器。

苏淮安很谨慎,脏事都教给别人做,且极少留下指向自己的罪证,后果就是一大批的官员倒下,结果也只是剪除了他的羽翼,始终没有伤害到他。

老奸巨猾的狐狸。

曲殃拿走解药的事情被苏淮安知道了,他也没有再掩藏,下手抓人,手段狠辣,一夜之间,牵扯上千人,诏狱的牢房都快装不下了。

镇抚司本来就是听命皇帝的机构,他现在不过是做回自己的臣子本分。

“好一个臣子本分!”

金銮殿外,苏淮安指着曲殃的鼻子,怒不可遏:“老夫真是瞎了眼,救下你这么一个忘恩负义的白眼狼!”

曲殃手持一卷卷宗,眸光阴鸷:“当年是我爹,现在换了别人,这个人替你抗下了罪,不出意外,他得死,苏相又是开出怎样的筹码,让他甘愿赴死?”

苏淮安脸色瞬间黑了:“满嘴胡言,你爹自己糊涂被人牵连,是我不惜一切保下你,养你成才,还帮你父亲翻案洗刷冤屈,你是听了谁的谗言,竟然如此是非不分?”

曲殃直接回答他:“先帝。”

苏淮安瞳孔颤动:“什么?”

曲殃:“苏丞相难道就没有想过,先帝为什么会让我进镇抚司?”

苏淮安一心想要掌控更多的权势,对镇抚司这一块铁桶也很是头疼,所以他想方设法把曲殃送进去。

曲殃也是争气,从一个跑腿的小卒,自己一路杀到了千户的位置。

因为曲殃的存在,苏淮安更加的嚣张放肆,毕竟皇帝的鹰犬都是他的人,还有什么事他不敢的事?

他却没想到,这根本就是先帝有意为之,为的就是抓住他的把柄,连根拔起。

苏淮安一波一波的献祭他的党羽,拼命保住他岌岌可危的丞相之位。

苏淮安的势力就是璟王最大的势力,容凛不得不出手,明面上没得救,那就只能在暗地里使手段,整个京城陷入一片血雨腥风之中。

在许烟的伤终于养好那一天,苏淮安死了。

在家中上吊自杀了,焚烧了跟朝政有关的所有东西,一个人下了地狱。

消息传出来的第二天,一队黑衣护卫出现在了宫中,拿着先帝的令牌,宣布了一个真相。

先帝死亡的真相。

先帝死因是中毒,毒药名为双生,两种药,都是无毒,但合在一起吃,就会瞬间中毒,暴毙而亡。

先帝身体一直康健,突然暴毙就是因为吃了这种药。

送药的宫女和药物来源他们已经查出来了,一切证据都指向璟王。

这一下,他们知道苏淮安为什么要上吊了。

苏淮安推出一堆的挡箭牌,就算最后真的逃不过,他的罪也就是死或者流放,可若是涉及谋杀皇帝,那就是不是死几个人就能了事的。

满门抄斩,祸及九族,他担不起那滔天的罪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