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她生病这段时间,朝中也迎来了一顿清洗。
许烟杀了那两人,打开了朝中的口子,谢沉玉是文臣,但文臣亦会杀人。
谢沉玉以少帝之师的身份代行天子令,将所有涉案人员全都抓起来。
该杀的杀,该抄的抄,该贬的贬。
短短三日,整个朝堂就被换了大半的血去,很多人都是璟王的人,但大势已去,他根本阻止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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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娘,谢大人来了。”
“嗯?让他进来。”
谢沉玉进来:“参见娘娘。”
“你来做什么?”
谢沉玉抬眸,她已经好很多了,但还是透着病后的虚弱。
肌肤雪白,唇却透着鲜艳的红。
只穿了简单的常服,长发用一根发簪随意挽起,慵懒的靠坐在那里。
没有华丽的缀饰,却让这满堂华殿都失了色。
然而他眼里自动浮现的全都是活色生香的画面。
自那日之后,三日未见,他以为自己已经能冷静了。
现在却发现连直视都难。
敛下眸子:“臣查到了一件事情,关于祭台坍塌一事......”
一月之前,祭天大典开始筹备。
许烟知道璟王不甘心,肯定会在祭天大典上动手脚,她已经让舅舅梁明志明面上去看着,但是不够。
所以她想到了一个人:“前工部侍郎赵序,因为贪污案被推出来当替罪羊,现在还在诏狱里。”
谢沉玉:“你想把他放出来?这案子想要翻可不容易。”
不是说权势办不到,而是那是先帝时期的案子,没有一个说法,直接把人放了,难以服众。
许烟摇头:“不是,我要你把他带出来,想办法在不惊动人的前提下把他送去祭台,让他检查祭台到底有没有问题。”
赵序去看了,不出意外,祭台有问题。
一切按照正常流程修的,但是他们在本来该定死的结构出留了活口。
只要不动,自然稳固,可只要一动,祭台立刻坍塌。
谢沉玉:“赵序说了,派人守着,只要不动那一处就不会出问题。”
许烟:“不,就是要让他们动。”
他们要动手,她就将计就计。
这是他们自找的。
脑袋都递到她面前了,她没有理由不砍。
这场算计,许云舟重伤,小皇帝也受伤,还被吓到。
有危险,但危险算是在能控制的范围。
如果重来一回,她依旧会选择将计就计。
她不会让璟王有向龙椅靠近的机会。
然而这台子不是璟王的手笔,也不是她安排的。
礼王容徽。
“他真是......太懂事了。”
如果不是他出手,许烟是绝对不可能设这样伤敌一千自损八百的局,倒是免了她的为难。
“想必璟王现在也很想知道是谁坏了他的好事,正好让他们狗咬狗!”
许烟对这个结果很满意,唯一难受的就是自己被容凛暗算,但现在却杀不了他。
回神,却见谢沉玉还在原地:“还有事儿?”
谢沉玉垂眸,攥紧了折子:“臣告退。”
许烟:“?”这人怎么奇奇怪怪的?
? ?咦,上一秒想了一句话想说的,结果一个转头,给忘了,啊啊啊啊.......谁来救救我这脑子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