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11章 秦淮茹进城当丫鬟,这日子比地主还美!(1 / 2)四合院:截胡众美,带妹跑路香江首页

红烧肉端上了八仙桌。

浓稠的赤酱裹着肥瘦相间的肉块,在缺了口的粗瓷大碗里颤巍巍地晃荡。

旁边是用竹筐装着的五个大白面馒头。

刚出锅,皮光水滑,往上蒸腾着带麦香的白气。

陆雨晴双手死死扒在桌沿边,眼睛直勾勾盯着那碗肉,喉咙里发出清晰的咽口水声。

陆远拉开长条凳,跨坐下来。

秦淮茹解下腰间的粗布围裙。

她把双手在碎花棉袄的下摆上用力蹭了两下,默默退到墙根。

双手交叠着垂在身前,脑袋低着,规规矩矩地贴着冷冰冰的墙砖站好。

“干什么呢?”陆远拿起筷子,回头看她。

秦淮茹手指绞在一起,小声开口。

“我站着伺候。乡下地主家雇的丫鬟,都得等当家的吃完,才能拿窝头蘸点盘底的菜汤。”

她饿了一天,刚才在灶台边闻着肉香,肚子早就叫了十几回。

但规矩不能乱。

陆远听笑了。

他用筷子反手敲了敲面前的空瓷碗,发出清脆的“叮”声。

“去拿双筷子,坐下吃饭。”

秦淮茹猛地抬起头,满脸错愕,嘴巴微张着。

“这……这哪成啊。我是下人,坏了规矩要挨打的。”

“我家没那么多穷讲究。”

陆远语气平淡,却透着一股不容反驳的强硬。

“我的规矩就是,一张桌子上吃饭。坐下。”

秦淮茹咬着下嘴唇,腿像灌了铅一样挪到八仙桌边。

她小心翼翼地拉开半张圆凳,只敢挨着个边儿虚坐着。

陆远伸手夹起一个大白馒头,直接丢进她面前的空碗里。

接着筷子一转,挑了块最大、最肥的红烧肉,稳稳盖在雪白的馒头上。

红亮的荤油瞬间化开,顺着馒头皮往下淌。

秦淮茹看着碗里那块颤巍巍的肥肉,眼眶一下子红了。

在贾家相亲的时候,贾张氏连口热水都没给她倒。

母子俩用审视牲口的眼神打量她,指桑骂槐地嫌弃她是个乡下来吃白食的。

现在,这个刚认识不到半天的十七岁少年。

不仅花大价钱给她置办新大衣,还让她上桌吃这种逢年过节都见不到的纯肉。

“吃。”陆远简短地下令。

秦淮茹双手捧起粗瓷碗,低头一大口咬下去。

软糯的猪皮在齿间化开,浓郁的肉汁混着精白面的麦香,直冲脑门。

太香了。

秦淮茹长这么大,从没吃过油水这么足的一顿饭。

吧嗒。

一滴眼泪砸在碗沿边上。

接着是第二滴、第三滴,砸在白生生的馒头上。

她一边大口嚼着肉,一边无声地掉眼泪。

鼻尖冻得通红,眼泪和嘴角的肉汁混在一起,模样看着有些狼狈。

“哭什么,肉里有沙子?”陆远往妹妹碗里夹了块瘦肉,随口问。

秦淮茹用力摇头,把嘴里的食物硬生生咽进喉咙。

“陆哥,你对我太好了。”

她抬起手背,胡乱抹了一把眼睛。

“以后我生是你家的人,死是你家的鬼。谁要是敢说你一句坏话,我撕烂他的嘴。”

这话说得带着乡下丫头的粗糙和野蛮。

陆远看着她那双布满红血丝却异常坚定的眼睛。

彻底归心。

在这个连糠咽菜都吃不饱的年代,一顿饱饭和一份底线上的尊重,比任何控制手段都管用。

一顿饭风卷残云。

桌上的大碗被秦淮茹用馒头块蘸得干干净净,连一滴酱油汤都没剩下。

她麻利地收拾好碗筷。

外头风大,陆远没让她去中院的自来水槽洗碗。

秦淮茹就在屋角的煤炉子边,兑了半木盆温水,把三个碗洗得能照出人影。

擦干手后。

她转身拎起炉子上烧得嘶嘶作响的黑铁水壶。

在另外一个干净的木盆里,倒了大半盆冒着白气的热水。

秦淮茹端着木盆走到陆远跟前,双膝一弯,直接蹲在地上。

她伸出右手,用手腕内侧在水里试了试温度。

“陆哥,水温正好,泡泡脚解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