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9章 国库空虚?我把金砖垫桌脚被老朱撞见(1 / 2)大明:皇孙苟着修仙,老朱麻了首页

沙沙。

院门方向传来靴底碾碎枯草的声音。

朱璟正抱着被金砖砸疼的大脚趾单腿蹦着。

听到动静,他身子猛地一歪,差点脸朝下栽进泥地里。

他连退两步稳住重心,扭头往后看。

破了一半的院门敞开着。

冷风倒灌进来。

门槛边站着个人,身上穿着明黄色的龙袍。

老朱。

那半面新转化出来的金墙实在太亮了。

耀眼的黄光直挺挺地扑过去,打在老朱脸上。

把老朱脸上的皱纹和老人斑照得清清楚楚。

那张脸阴沉着。

两边的腮帮子紧紧绷着,肉一抽一抽地跳。

老朱背着手,右胳膊刻意往身后藏了藏,半截没来得及收好的剑身贴着裤腿。

爷孙俩隔着三丈远的距离大眼瞪小眼。

朱璟咽了口唾沫。

嗓子眼干得像塞了把沙子。

他不动声色地往左边挪了半步,试图用自己单薄的身板挡住后面那堵发光的金墙。

“皇、皇爷爷……”

朱璟干巴地喊了一声。

老朱站在原地没动。

他觉得自己的后槽牙一阵泛酸。

这小子那竹竿一样的细身板能挡住什么?

金光都从他胳肢窝底下的缝隙里漏出来了,刺得人眼睛发疼。

但老朱硬是忍住了。

他深吸一口冷气,强行把视线从那堵金墙上拔开。

靴子迈过门槛。

老朱看都不看那面墙,径直走到院子中央。

那里摆着一张缺了角的破木桌。

桌子四条腿有一条短了半截,歪歪斜斜地立在青石板上。

旁边散着几个掉漆的圆凳。

老朱拽过一个凳子,大马金刀地坐下。

木凳发出一声随时会散架的嘎吱声。

“咱睡不着。”

老朱叹了口气,干枯的手掌拍在桌面上。

短了腿的木桌跟着晃荡了两下,发出沉闷的磕碰声。

朱璟小心翼翼地蹭过来。

心里直犯嘀咕。

“这老头子大半夜不睡觉跑我这破院子干嘛?”

“查岗?还是发神经?”

“我后面那一墙金子他到底看见没?”

心声一字不落地钻进老朱耳朵里。

老朱眉头猛地一跳,指节死死抠住桌子边缘。

他盯着朱璟那张装得畏畏缩缩的脸,面不改色地撒谎。

“年纪大了,闭上眼全是事。”

“标儿这一走,这烂摊子全压在咱一个人头上,愁啊。”

老朱伸手捏了捏眉心。

“九边那三十万将士,过冬的棉衣还没着落。”

“眼瞅着北边就要下大雪了,军饷还缺一大窟窿。”

他用力拍了一下桌子。

“户部尚书今天跪在奉天殿台阶下面哭。”

“他说国库里的耗子都饿死两茬了,连给太子修陵寝的砖头钱都拿不出来。”

老朱胸膛剧烈起伏,呼出一口白气。

“为了省钱,咱连御膳房的伙食都减了三道菜。”

“大明难啊,军饷再发不下去,北边的鞑子就要破关了。”

朱璟赶紧把腰弯下去。

做出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样。

“皇爷爷保重龙体!大明有您坐镇,定能挺过难关。”

嘴上喊得响亮,心声早就开骂了。

“又搁这儿哭穷。没钱你怪谁?”

“天天四处打仗,国库能有钱才见鬼了。”

“不过这老头也是够惨的,当个皇帝连饭都吃不饱。”

“不像我,刚才还在发愁怎么把这一堆破石头给扔了。真碍事。”

老朱正准备往下演。

听到“破石头”三个字,一口气没喘匀,差点呛死在风里。

他猛地咳嗽起来。

破石头?

这小畜生管满墙的金砖叫破石头?

朱璟见老朱咳嗽,赶紧往前凑了一步。

这一凑,右脚尖突然踢到了个硬邦邦的东西。

他低头一看。

是刚才自己嫌弃咬不动、顺手扔在地上的那块金砖。

足足十几斤重,方方正正。

就横在他左脚边上。

朱璟后背瞬间冒出一层冷汗。

这玩意儿离老朱不到三尺远。

万一老头子一低头看见了,这大半夜的他拿头去解释?

“皇爷爷说得对,户部那帮官员就是办事不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