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6章 朱允炆疯狂表现,老朱却死盯着我(1 / 2)大明:皇孙苟着修仙,老朱麻了首页

老朱那一脚力道极大。

明黄色的厚底靴踹在粗糙的麻布裤子上,发出一声令人牙酸的闷响。

朱璟丹田里的灵液猛地一散。

完美运转的龟息功瞬间破功。

他整个人往前扑,脸朝下结结实实砸在青砖上。

下巴磕破了皮,渗出血丝。

真疼。

朱璟顾不上疼,心里暗骂老头子下死手,表面上赶紧翻了个身。

他揉着眼睛,眼神茫然。

嘴里发出含混的喘气声。

“这……怎么了?”

他悄悄掐了一把自己的大腿内侧,硬挤出两滴生理性的眼泪。

“父亲……我梦见父亲了,哭背过气去了。”

旁边传来一阵窸窣声。

朱允炆膝行两步,急吼吼地凑了上来。

他一把抓住朱璟的胳膊。

手指掐得死紧,指甲几乎陷进了朱璟小臂的肉里。

脸上却挂着痛心疾首的表情。

“三弟,你身体底子弱,但在父亲灵前,怎么能哀毁骨立到晕厥?”

这话听着是关心,软绵绵的刀子却往朱璟身上扎。

明着暗着指责他装死躲懒。

朱允炆没管朱璟的反应。

他立刻松开手,转身朝老朱磕了个响头,青砖被他磕得砰砰作响。

“皇爷爷,三弟年幼无知,不谙政事,您别怪他。”

“刚才孙儿说到苏杭赋税。孙儿以为,治国如烹小鲜。”

“苏杭富庶,乃国家财赋重地。若一味用重典,只怕会逼反了士民。”

“《尚书》有云,克明俊德,以亲九族。”

“孙儿恳请皇爷爷,施恩于江南大户,宽限考成,他们感念圣恩,自然会踊跃输赋。”

朱允炆说得摇头晃脑。

麻布袖子随着动作一甩一甩。

他仰起头,借着火盆的光,展示着自己脸上的泪痕和储君的风范。

老朱站在台阶下。

明黄色的龙袍被冷风吹得猎猎作响。

他连个正眼都没给朱允炆。

老朱走上前,厚底靴直接踩在朱允炆撑着地的手指边缘。

距离不到半寸。

朱允炆吓得一哆嗦,赶紧把手缩回去,闭了嘴。

老朱弯下腰。

那张布满老人斑和皱纹的脸,凑到朱璟面前。

两人距离不到两尺。

老朱身上那股混着药味和淡淡血腥味的龙涎香,直往朱璟鼻子里钻。

“你刚才说,你梦见你爹了?”

老朱嗓音沙哑,透着股咬牙切齿的狠劲。

朱璟缩着脖子,连连点头。

“是,父亲说他冷。”

老朱冷笑一声。

“行,既然你梦见你爹了,那你爹生前最愁的事,咱就来问问你。”

老朱站直身子,指着漆黑的南边。

“苏杭大户,借着宗族祠堂的名义,把几万亩水田挂在死人名下。”

“下面那些无田的佃户,生个娃还得交人头税。”

“国库现在空得能跑马,连打鞑子的军费都凑不齐。”

“若是你,你怎么把苏杭那些地主的银子掏出来?”

老朱语速极快。

一字一句,压迫感像山一样砸下来。

朱允炆跪在旁边,急了。

这种核心的治国考题,怎么能问这个一无是处的废物老三?

“皇爷爷,三弟连《论语》都没读完,他哪里懂——”

“闭嘴!”

老朱头都没回,一声暴喝。

朱允炆被吼得一屁股坐在脚后跟上,脸色煞白,像只被掐住脖子的鸭子。

老朱死死盯着朱璟。

“说。”

朱璟挠了挠头,麻布帽子被他挠得歪到了一边。

他张着嘴,口水在舌头底下打转,憋了半天。

“啊?这……孙儿哪懂这个?”

“他们不给钱,就……就派锦衣卫去打?打到他们给为止?”

朱璟磕磕巴巴。

表现得活脱脱像个脑子里全是肌肉的莽夫,满脸的愚不可及。

老朱冷着脸没说话。

他不是在听朱璟嘴里放什么屁。

他在等脑子里的声音。

果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