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片空无一物的虚空中,智识的博识尊正看着一本名为《论帕索斯爱上我的一二事》,其中记载着某种可能里辰哲的那些事。
而具辰哲某种程度上的女儿肩孙女,也就是昔涟所言,确是有这么一种可能。
——
这件事要从十年后讲起,这时的辰哲36岁,却仍旧保持着少年模样。
他坐在三台电脑前,兴致勃勃的玩着自己的游戏。
波尔卡捧着一本《流溢论》从他的身后走过,看了一眼屏幕,随后将目光收回。
对于辰哲这副不变的模样,她早已经见怪不怪了。
毕竟身为存在者的时间,注定只能用作于存在者身上。
“卡姐,”察觉到身后的目光,辰哲也没管电脑屏幕上还在打架的角色,当即便转过身来,“要来玩玩吗?”
听后的波尔卡带着微笑摇摇头,“不了,黑塔那丫头对使唤我这件事貌似蛮有兴趣的。”
“塔儿也真是的,”辰哲闭着眼摇头,嘴上看似是在责备黑塔,那扬起的嘴角实在让人难以忽略。
“别tm的秀恩爱了,我一个人总裁赌两头很难的!”
银狼骂骂咧咧的声音从电脑里传出,从那激烈的枪声可以看出,银狼此刻正在面对两队的夹击。
“狼宝,身为各种游戏第一的天才,一定可以轻松战胜两队的吧,不要让我瞧不起你。”
辰哲摆摆手,连头都没有回,就朝着身后的银狼命令道,“你去把这图清了,到时候我去找塔儿给你要回几个号。”
“你说的太晚了。”
随着几声枪声响起,银狼带着她那三无般的语气开始吐槽辰哲。
“一个打两个,怎么想都做不到吧?”
“你是内部号了不起是吧?就你那唐人爆率天天起五套,就是不给我带一套!就这一个上午我这边亏了几百万,而你都手搓几个非洲之星了?”
“玩累的话就去吃点东西吧,”波尔卡在辰哲的电脑旁创造出了杯热牛奶和几块泡芙,“你貌似从早上起来,到现在都没怎么吃过东西。”
“嘛,塔儿起床后也没吃,我干脆就陪她喽,”辰哲挑眉,抓起个泡芙就往嘴里送。
“黑塔这工作狂的性子,也不知道是随的谁,”波尔卡话中不知是指着谁,但眼神却一直停留在辰哲身上。
“我还以为有了小橙子后塔儿能多顾顾家呢。”
“那丫头倒和她妈小时候差不多,”想到辰哲的女儿,波尔卡不自觉的就回想起了幼年的黑塔。
“有吗?”辰哲歪头,感到诧异,“我印象里面塔儿很乖的啊。”
波尔卡啧啧几声,最后拿起那本书便朝着门口走去,“以你记忆里的文化,这叫做情人眼里出西施。”
“哪有这么好。”辰哲不知想到了啥,一下给自己整害羞了,捂着脸在那边笑着。
“好你妹呀!我说的话你到底有没有听到!”兴许是骂累了,电脑里银狼骂骂咧咧的声音终于停下了些。
在目送完波尔卡离开后,辰哲重新将目光投回游戏。
“狼子啊,你还是太过急躁了,静下心来,去当个令使玩玩。”
“说的轻巧,你明明知道令使是只有星神才可以理解的概念,有本事你给我发一个玩。”
“做不到了,思密达。”电脑前的辰哲耸耸肩。
见对方并没有正面回答,银狼也就在纠结这点,要是问起了另外一个问题,
“话说你打算未来让你孩子玩什么命途,智识?”
辰哲能明显听出银狼那好奇的意味,他稍微想了想便明白对方为何如此。
他走的是智识,身为妻子的黑塔走的是智识,作为他姐姐的波尔卡也是智识,甚至连身边绝大部分认识的人都是智识的天才们。
那么身为他的后代,不走智识实在有些说不过去。
“随便她吧,只要开心,走什么都行,”辰哲打了个哈欠,拿起桌边的热牛奶不再多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