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盘算着借着院里投票、邻里施压,彻底拿捏何家父子。
只要何家搬走,院里就没人敢反驳他们,话语权还牢牢在握。
可俩人万万没想到,这番密谋的对话,尽数被窗外的何雨柱听见。
夜里何雨柱心思敏锐,没睡踏实,听见院里有动静就起身查看。
他悄悄摸到屋后墙角,借着夜色掩护,听清了所有算计的话语。
听完二人的密谋,何雨柱心里半点波澜没有,格外冷静沉稳。
他早就知道院里这两位老人心思深沉、自私自利,最爱拿捏旁人。
想靠着人多势众、道德绑架逼何家搬走,纯属白日做梦。
何雨柱没有立刻冲进去对峙,而是静静站在暗处思索对策。
他心里快速盘算,如何能一举破局,彻底瓦解二人的算计。
片刻之后,何雨柱心里就有了稳妥的办法,不硬刚、不冲动。
他悄无声息转身回屋,不惊动屋里密谋的两个人。
第二天一早,天刚擦亮,何雨柱就早早起床,装作无事发生。
他依旧正常洗漱、干活,脸上看不出半点偷听后的异样神色。
早饭过后,院里众人照常出来活动,易中海和聋老太也相继出门。
俩人眼神不经意对视,心里都记着夜里密谋驱离何家的事。
正当易中海打算去找刘海中、阎埠贵拉拢人心的时候。
何雨柱主动上前,笑着跟易中海、聋老太打招呼,态度随和。
“老太太、老易叔,今早天气凉,您们出门可得多穿点。”
何雨柱语气自然,脸上带着笑意,看着格外懂事礼貌。
易中海和聋老太心里一愣,暗道这孩子怎么突然这般客气。
俩人心里的戒备和怒气,瞬间消散了大半,有点摸不着头脑。
没等二人多想,何雨柱主动开口,看似闲聊,实则敲打。
“昨天我爹脾气有点冲,说话直,要是得罪了易中海,您多担待。”
“我爹就是护家,嘴硬心软,从来没想过跟邻里闹僵。”
易中海闻言,心里的火气瞬间消了不少,脸色缓和许多。
他本就好面子,何雨柱主动给台阶,他顺势就能下得来。
“没事没事,大过年的,一点小争执,过去就过去了。”
何雨柱接着话锋一转,语气依旧平和,却暗藏锋芒。
“不过老易叔,我也得说句实在话。”
“咱们院里过日子,各凭本事最好,谁也别想着勉强谁、算计谁。”
“谁家都不容易,要是总想着抱团挤兑人,这院子早晚不得安宁。”
“咱们都是老住户,低头不见抬头见,和和气气比啥都强。
这话听着是劝和,实则句句点破二人抱团算计、排挤旁人的心思。
易中海和聋老太听完,心里猛地一咯噔,瞬间浑身一慌。
俩人莫名觉得,夜里偷偷密谋的事,好像被何大清或何雨柱知晓了。
不然这小子不可能平白无故,说出这番敲打人心的话。
俩人心里瞬间没了昨夜的嚣张底气,反倒生出几分忌惮。
何雨柱年少莽撞,心狠手辣,极其不好拿捏。
他爹何大清也不是啥好人,以前在丰泽园里干活,啥三教九流没见过。
要是真把他们爷俩彻底得罪死,指不定会闹出什么没法收场的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