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28章 阎老抠的对联(1 / 2)重生傻柱在战火中逆转人生首页

前院的阎埠贵,天不亮就搬出自家的小方桌,摆在院门口避风处。

又翻出藏了一冬天的红纸、毛笔、墨锭,规规矩矩摆好。

他是院里唯一的文化人,识字懂文墨,每年过年都靠写对子赚点零碎。

这年头钱不值钱,物价一天一个样,钞票贬值跟废纸一样。

所以阎埠贵写对联不收钱,只收东西,实打实的年货最靠谱。

街坊邻居也都懂规矩,没人白蹭他的笔墨手艺。

谁家要写春联、福字,多多少少都会拿点东西抵账。

有的端一碗杂粮面,有的拿几块粗粮饼,有的递一把干菜叶。

条件稍好一点的,能给个窝头、几根粉条,就算是厚礼了。

阎埠贵坐在桌前,一边慢悠悠磨墨,一边跟围过来的邻居唠嗑。

“诸位老街坊!今年年成不好,我也不多要。”

“有口吃食抵笔墨就行,图个年下热闹,图个邻里和气。”

一大早在院里忙活的三大爷,说话还是一贯的精打细算。

院里的邻居们围在一旁,你一言我一语,满是无奈的假意夸赞,似乎都是想让他少要点。

“阎埠贵还是敞亮,这年头也就您肯给大伙写对子。”

“可不是嘛!这年头识字的少,会写毛笔字的更没几个。”

“能贴上一副春联,就算是正经过年了,好歹图个吉利。”

四八年的北平百姓,日子是真的难熬。

连年战乱,物价飞涨,粮食紧缺,家家户户都过得紧巴巴。

寻常人家压根置办不起像样的年货,能糊口就已是万幸。

今年过年,整个四合院就没几家,能吃上正经白面饺子。

大多数人家,全程都是粗粮度日,细面根本舍不得吃。

除夕夜能吃上一碗杂粮面饺子,就已经算得上是体面年饭了。

至于饺子馅,更是各家各户天差地别。

院里条件稍微宽裕一点的人家,能弄点碎肉,掺在菜里当馅。

只是那点肉少得可怜,也就沾点荤味,聊胜于无。

更多穷苦人家,压根见不到半点肉星。

能买两根油条剁碎拌馅,或是炼猪油剩下的油渣掺菜,就顶破天了。

还有不少人家的饺子,全都是素菜粗粮,寡淡得很。

后院的聋老太太,一早就在院子里叹气,跟路过的人念叨。

“这年过得没滋味啊!往年还能尝点肉味,今年净是粗粮野菜。”

“乱世年头,能平平安安熬过年,就比啥都强咯。”

中院的易中海,穿着洗得发白的旧棉袄,慢悠悠在院里踱步。

看着萧条冷清的院子,听着街坊们的闲谈,心里也满是感慨。

“熬过这一年是一年,这年头安稳过日子,就是最大的福气。”

全院上下,家家户户都在凑凑合合准备年夜饭。

唯独老何家,跟院里所有人一比,日子过得格外宽裕体面。

这段时间,何雨柱时不时就往家里倒腾东西,从未断过。

前两日更是直接拿了两根小黄鱼、好几块大洋交给何大清。

何大清在京城厨子行当混了一辈子,人脉广、门路多,脑子灵活。

手里有了硬通货,想在年下弄点荤腥食材,压根不算难事。

旁人不知道他从哪寻来的门路,年三十一大早,就备齐了硬货。

一只肥硕的土鸡,一条新鲜的大鲤鱼,都是这年头难得的好东西。

要知道四八年的北平,肉食紧缺,有钱都未必能买到新鲜荤菜。

现在的何大清哪怕手里宽裕,也不敢太过铺张浪费。

他没打算整鸡整鱼的炖着吃,那样太浪费,不经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