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枣则按照原剧的老位置,悄无声息躲进了,路口东侧的阴影死角里。
那是一处房屋凸起的墙角,旁边还有一只石狮子。
刚好能挡住身形,视野还开阔,能看清整条来路。
她身上的普通布衣和夜色融为一体,怀里贴身揣着那把大眼撸子M1911。
经过何雨柱两天特训,现在的她双手稳、心态沉。
早已不是原剧里,那个慌乱手抖的小姑娘。
按照何雨柱提前敲定的分工,这次刺杀主攻手是田枣,由她自己去报杀父大仇。
只要韩庆奎的黄包车,一到路口正中。
田枣就立刻现身开枪,直击主目标韩庆奎。
何雨柱潜伏在后侧,专门负责拦截、压制、清理韩庆奎的所有贴身手下。
杜绝有人反扑、呼救、逃跑报信,保证刺杀干净利落,不留活口破绽。
天色一点点暗沉下来,原本稀稀拉拉的街上行人,彻底变得寥寥无几。
北平城里戒严严格,老百姓天黑就闭门归家,没人敢在外头闲逛逗留。
整条十字路口安安静静,只有风吹过墙面的呼呼声,气氛压抑又紧张。
俩人各自守住点位,屏住呼吸,耐心潜伏,半点动静都不敢弄出来。
时间慢慢推移,约莫到了戌时。
大概是晚上七点,到九点这个时间段。
夜色彻底笼罩全城,四周黑乎乎的,只有远处零星油灯透出微弱亮光。
紧闭的韩宅大门里头,终于传出了动静,有人走动、开门、搬东西的声响。
厚重的木门被人从里头缓缓推开,打破了整条街巷的死寂。
紧接着门口停稳了三辆黄包车,车夫都弯腰等候,姿态恭恭敬敬。
看得出来,韩庆奎平日里排场极大,出门从来都是前呼后拥、专人伺候。
片刻之后,穿着绸缎棉袍、溜光脑袋没戴帽子的韩庆奎,慢悠悠走出院门。
他体态臃肿、面色油润,一看就是常年吃香喝辣、欺压百姓养出来的富态。
他身侧跟着两个花枝招展的年轻女人,穿着体面袄裙,妆容精致。
俩人一左一右贴着韩庆奎,姿态亲昵,一看就是他养的姘头。
韩庆奎满脸得意轻浮,抬手搂着两个女人的腰,慢悠悠坐上头一辆黄包车。
两个女人紧随其后,跟着一人上了一辆车,跟在在韩庆奎身后。
紧跟着,七八名精壮打手陆续走出宅院,个个膀大腰圆、眼神凶悍。
这些都是韩庆奎花钱养的贴身护卫,平日里专门帮他欺压街坊、催债打人。
他们分散在三辆黄包车的两侧和后方,脚步紧凑,紧紧跟着车队前行。
有人手里藏着短棍,有人腰间别着短刀,全程警惕扫视四周街巷。
一行人浩浩荡荡、排场十足,慢悠悠朝着十字路口的方向移动过来。
队伍行进速度不快,打手们分工明确,前后左右全方位护住黄包车。
蹲在墙角装乞丐的何雨柱眼皮微抬,余光精准锁定队伍正中的韩庆奎。
他心里默默计数人数、站位、间距,把所有人的位置全都记牢。
暗处的田枣呼吸瞬间一滞,眼底积压多年的恨意彻底翻涌上来。
她死死盯着黄包车上的韩庆奎,双手紧紧攥住手枪,指节绷得发白。
就是这个人,害得她家破人亡、父亲惨死狱中,让她小小年纪无依无靠。
今日狭路相逢,她一定要亲手开枪,了结这个作恶多端的地头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