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灰蓝色的瞳孔还残留着银色的光晕,像退潮后沙滩上闪烁的月光。
醒过来之后的亚历山德丽娜,就像是普通常的小孩子一样,着急的叫着妈妈。
被呼唤的阿利安娜赶紧上前,甚至于行动快过,幅度过大,直接把手边的茶杯给带到了地上,瓷器清脆的碎裂声,一点也没引起在场三人的关注。
而看到阿利安娜过来的亚历山德丽娜,则是虚弱地伸手抓住阿利安娜的衣角:“妈妈!爸爸他……”
“亲爱的,先别说话了,帕特里克的事情你祖父他们已经去处理。宝贝,你先别说话了,先休息一会儿。”
阿利安娜用颤抖的手帕擦去女儿额头的冷汗,然后转头看向正在收拢魔杖的克雷登斯。
这个时候,阿利安娜也是恢复理智了,她的声音突然变得异常冷静:“我需要一个解释,克雷登斯。为什么我的女儿会突然……”
想了一会儿,阿利安娜用了一个合适的词:“为什么她会变成‘人形飓风’,这是怎么回事?”
克雷登斯叹了口气,魔杖轻点,三个茶杯飘了过来。
他往其中一杯倒入琥珀色的液体推给阿利安娜:“镇定剂,你也需要来一点。”
见母女俩都喝下药剂,他才从怀中取出一枚怀表。
表盖弹开的瞬间,阿利安娜就看到了,小时候在纽约的家里常看到一幅画,上面是克雷登斯和一位东方样貌的女性站在一起,还抱着一个襁褓,以前克雷登斯就说过,那个襁褓就是自己。
小的时候,阿利安娜非常死心眼的认为,那就是一家三口,因为这种照相的方式,无论怎么看都像是年轻的夫妻,孕育了一个可爱的宝宝。
但是无论是小时候生活的纽约,还是大了之后的搬到英国之后,每次阿利安娜问,克雷登斯和她说的都是,那位女性确实是克雷登斯的爱人,但是孩子不是他们生的。
每一次阿利安娜问,克雷登斯都会说,自己只是堂兄,不是亲爹。至于每次阿利安娜问亲爹的时候,克雷登斯又闭口不谈了,这导致了阿利安娜到现在,都认为克雷登斯就是失去爱人之后,连孩子都不认了。
而今天,遇到了这样的事情之后,阿利安娜也猜出来,之前克雷登斯闭口不谈的事情,今天她大概就要知道了。
确实,克雷登斯在两个人都坐好以后,就直接给相信唯物主义,坚信科学理论的两个人爆了大雷。
“亚历山德丽娜是女巫,觉醒比普通巫师更剧烈的那种。”
“女巫?”
“刚才你不是在变魔术?”
母女两个异口同声的,问了两个问题,把克雷登斯给问的都呆住了。
克雷登斯深吸一口气,魔杖在茶桌上轻轻一敲。
然后三个人的茶杯突然就变成了金色飞贼,绕着阿里安娜和亚历山德丽娜的头顶盘旋一圈之后,就又落到了三人眼前变回了茶杯。
“这下能证明这不是魔术了吧?”
“小型全息技术吗?这是哪个研究所研究出来的?居然藏的这么密不透风。”
亚历山德丽娜就算是看了克雷里登斯演示,依旧想出来了科学的解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