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不一样吗?”白玥的睫毛轻轻颤动,月光在她眼底碎成星子,映出一片清澈的困惑。她微微蹙眉,像是在思考这看似简单却深奥的问题,目光中带着一丝好奇与期待。
月光如银纱般铺在庭院角落,将青石板路染成一片朦胧的银白。草丛后,几道身影交叠在一起,几乎要笑出声来。
克里多多捂着嘴,肩膀微微颤抖,眼中满是调侃,声音压得极低:“这就是你说的‘指日可待’?我看是‘指日可急’吧!”他转头看向申殇,嘴角勾起一抹戏谑的笑意,仿佛在说:这下可有好戏看了。
申殇扶额苦笑,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袖口的银线:“我也没想到馨玥殿下她能榆木脑袋成这样啊!”
他的目光落在马西洛紧握白玥手腕的动作上,他轻轻摇头,像是被白玥的迟钝逗乐了,“明明连魔族都懂的情话,她倒好,还问‘有什么不一样’。”
华利莎也附和道:“殿下她确实……有些迟钝了。”
她看着白玥歪头疑惑的模样,忍不住轻笑出声,“不过这样也好,至少马西洛那家伙得多费点心思了。”
闪电突然插话,声音里带着一丝戏谑:“这种直球对于用在馨玥身上一点用也没有,最多给马希洛那家伙发张好人卡。”
他的话音刚落,草丛轻轻地颤动着,仿佛在嘲笑这“直球”的无效性。
“确实像她的风格,”安吉拉轻声说道,嘴角勾起一抹温柔的弧度,目光中带着一丝回忆,“不过魔神皇陛下和魔后陛下两位那么恩爱,怎么会生出馨玥殿下这种感情小白的……”
克里多多捂着嘴,肩膀仍因笑意而微微颤抖,眼中闪烁着狡黠的光芒:“看来马西洛那家伙,得把‘追妻指南’翻烂了才能追上馨玥殿下啊!”
他转头看向申殇,声音压得更低,却难掩调侃,“说不定下次见面,他得带本《情话大全》来呢。”
申殇扶额苦笑,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袖口的银线,嘴角勾起一抹无奈:“我倒觉得,馨玥殿下这‘榆木脑袋’挺可爱的。”
他的目光落在马西洛紧握白玥手腕的动作上,声音里带着一丝宠溺,“至少,她不会像那些虚情假意的人,说些连自己都不信的甜言蜜语。”
闪电声音里带着一丝戏谑:“不过,马西洛那家伙可得加油了,不然馨玥殿下这‘好人卡’发得比闪电还快!”
克里多多眼睛一亮,凑近申殇,声音压得更低:“你说,我们是不是该给马西洛那家伙支支招?比如,教他如何在不经意间,让馨玥殿下明白他的心意?”
申殇笑着摇头:“感情的事,外人是帮不上忙的。”他的目光依旧落在舞池中央,声音里带着一丝坚定,“不过,我相信马西洛那家伙,他一定能找到属于自己的方式。
他抬头看向白玥,眼中满是欣赏:“馨玥殿下虽然迟钝,但她的心是敏锐的。她一定能感受到马西洛那家伙的真心,只是需要时间。”
“好吧……”克里多多无奈地叹了口气,像被泼了一盆冷水,但眼中仍闪烁着期待的光芒:“马西洛那家伙要是真表白,馨玥殿下估计得瞪大眼睛,像只受惊的兔子,然后蹦出一句:‘你……你是在练习台词吗?’”
他仿佛已经预见了那幕温馨又搞笑的场景。月光洒在他的脸上,映出他嘴角那抹狡黠的笑意,像是在说:这很“馨玥”了,毕竟,她的“榆木脑袋”可是出了名的。
思绪拉回几个月前那个阳光慵懒的午后。白玥正端坐在宫殿议事厅的檀木案前,指尖轻点着堆积如山的公文,眉宇间透着专注与一丝不苟。阳光透过琉璃窗洒在她身上,为她镀上一层柔和的金边,仿佛连尘埃都为她驻足。
就在这时,罗德珈踱步而入时,阳光恰好穿过琉璃窗,为他周身镀上一层金边。他身着一袭墨色锦袍,衣襟处绣着暗纹的魔纹,随着步伐若隐若现,仿佛夜色中翻涌的暗潮。他的身形修长挺拔,肩线如刀削般利落,每一步都带着魔族特有的慵懒与矜贵,像是从古老画卷中走出的贵族。
他的面容堪称绝色,轮廓深邃如雕塑,鼻梁高挺,唇线勾勒出似笑非笑的弧度,仿佛藏着无数未说出口的暧昧。最引人注目的是那双眼睛——深邃如夜,瞳孔中泛着淡淡的紫光,像是藏着星辰与深渊,每一次眨眼都仿佛在抛洒无形的媚网。他的睫毛长而浓密,微微垂下时,在眼睑投下一片阴影,增添了几分神秘与诱惑。
他在魔族美男榜上赫赫有名的存在,此刻正试图用他那双深邃如夜的眼眸勾引白玥。他嘴角噙着一抹似有若无的笑意,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似是而非地抛出话语:“皇太女殿下,今日的阳光如此明媚,恰似您眼中的光芒,让人无法移开视线。”
他微微倾身,鼻尖几乎要贴上白玥的额头,却见她眉头微蹙,目光中满是关切。
“你一直眨眼睛是不舒服吗?”白玥的声音清亮而真诚,仿佛完全没察觉那背后的暧昧。
她放下笔,认真打量起罗德珈来,“不舒服可以告假,带病上班不可取。”
她的目光如炬,像是要督促他立刻休息,完全没注意到他眼中一闪而过的错愕。
罗德珈的笑容僵在脸上,那双勾人的眼眸瞬间失去了光彩。他张了张嘴,却不知如何回应这突如其来的“关心”。
原本抛出的媚眼攻势,此刻却成了无用的表演,仿佛精心准备的戏码被一盆冷水浇灭。
但这并未打击他的“斗志”。此后几日,罗德珈像是来开时装秀的,每日换着不同风格的华服:时而是一袭银白长袍,绣着暗纹的魔纹在阳光下流转,如同星辰坠落;时而是一身暗红锦袍,衣襟处绣着烈焰般的纹路,随着步伐翻涌,仿佛夜色中燃烧的火焰。他走进议事厅时,总带着一丝慵懒的矜贵,像是从古老画卷中走出的贵族,每一步都带着无形的气场。
然而,白玥依旧不为所动。她端坐案前,指尖轻点着公文,眉宇间透着专注与一丝不苟,仿佛完全没注意到他华丽的装扮。
最后,是马西洛终结了这场闹剧……
回忆到这便结束了
马西洛的喉结又滚动了一下,映出眼底翻涌的暗潮。他忽然松开白玥的手,向前半步,几乎将她笼在自己的阴影里。
他的声音低沉而坚定,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直白:“不一样。前几天见你,是朋友间的问候;今天见你,是心跳的失控。”
他的指尖轻轻划过她微凉的耳垂,像是要拂去她所有的困惑,“从你走进宴会厅的那一刻起,我的视线就没离开过你。你笑,我跟着笑;你皱眉,我跟着紧张。这,就是不一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