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毫不在意的对水门笑了笑。
四人从火之国出发,一路向北便是雪之国。
美男子的名字是北川信。
这是宇智波钰用一个兵粮丸套出来的。
钰发现,他穿着得体,气质不凡,可腰间总挂着一个陈旧的卷轴。
因为北川信不是忍者,众人走走停停,在傍晚时分于一处无人居住的房子中安顿了下来。
“多有抱歉,信君。”
水门搭起篝火的手不停,一脸歉意的对北川信说道。
男人坐在一块干燥的岩石上,闻言转头,冲水门笑了笑。
“没有关系呢,水门君,我外出写生,这种环境也是居住的习惯。”
水门也适时接话。
“写生?信君是云游四方的画家吗?”
北川信闻言,伸手取下挂在腰间的卷轴。
这个动作吸引了众人的目光。
卷轴里面是北川信这些年绘制的普通人的生活素描。
细腻的笔触,温暖的场景,让众人赞不绝口。
都是很温馨的画面,宇智波钰看着卷轴欣赏着。
随着北川信的手不停翻阅,在普通的市井图中,有一张画风格外的凝重。
一个小孩子,孤独的站在庭院内,抬头望着高墙上的天空。
“这是你什么时候画的啊?”宇智波钰忍不住开口询问。
北川信看向宇智波钰手指的方向。
看见那张画作笑容微微一滞,随即开口:
“这是我多年前偶然所见,这孩子眼神让我至今难忘。”
是吗?
宇智波钰看向北川信和画中孩子相似的脸。
一个巨大的疑团,在他心中悄然升起。
卡卡西凑上来脑袋挨着钰,看着卷轴,开口道:
“人物表情都很生动,会观察很久再下笔吗?”
北川信微笑道:
“比起观察,我更愿称之为等待。”
“等待一个能代表他们生活的瞬间。”
宇智波钰摸了摸下巴,若有所思看着他:
“只画瞬间,不画完整的故事吗?”
北川信看向篝火,目光深邃:
“钰君,我一直坚信,刹那即永恒。每个瞬间就是完整的故事。”
宇智波钰双手叠在脑后,顺势躺了下去。
拖着长长的调子嚷嚷道:“好深奥哦,真是听不懂。”
看着钰脸上不甚在意的表情,北川信只是笑了笑,眼底划过不易察觉的涟漪。
水门见状,适时的引回了话题:
“信君似乎对雪之国情有独钟,画了很多。那里有什么特别吸引你的吗?”
北川信抬头看天,语气带上怀念:
“雪之国啊……那里的美是寂静的、有重量的,雪花能覆盖一切……”
得了,文化人。
宇智波钰心里默默翻了个白眼。
一时间,篝火噼啪作响,无人说话。
过了好一会儿。
宇智波钰看向卡卡西的方向,开口道:
“喂,卡卡西,再回木叶就要过年了吧?”
正在保养武器的卡卡西闻言一愣,抬起头:“这样算下来刚好过年,怎么了?”
宇智波钰一把拉过卡卡西,悄咪咪的对他说:
“到时候都来我家,保准让你们过一个难忘的新年!”
卡卡西嫌弃地推开钰的脸,开口拒绝:
“我不去,我要和父亲一起过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