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在沉寂,钰平复好心情抬起头来。
看着眼前落寞的男人,开口道:“叔叔,我请求你再等一等,等卡卡西成为忍者,好吗?”
旗木朔茂闻言一愣,透过小窗看向在院中的卡卡西。
秋风吹动少年的衣摆,带着莫名的孤寂。
旗木朔茂想起来‘卡卡西’名字的寓意——孤独的稻草人。
他的喉结微微动了动,对钰回道:“我会的,钰,谢谢你。”
————
宇智波钰悄无声息的走了。
等卡卡西扫完落叶,推门而入,房间内暖黄的灯光照在他的脸上。
抬起头,正对上父亲温和的目光。
旗木朔茂朝他招了招手:“过来,卡卡西。”
卡卡西安静地走到他面前,朔茂没有像往常指点他的忍术,只是伸手揉了揉他柔软的发顶:“今天在学校,还顺利吗?”
“嗯。”卡卡西的声音平淡,没有提及他听到的那些传言。
朔茂笑了笑,指向窗边的坐垫:“坐吧,陪我说说话。”
父子俩并肩坐着,一时都没有说话。
看着卡卡西稚嫩的小脸,朔茂才缓缓开口:“卡卡西,你知道忍者最重要的是什么吗?”
卡卡西几乎是立刻回答:“是完成任务,不辜负木叶的信任。”
这是他今天从村民,从学校里的同学处学到的答案。
朔茂却轻轻摇了摇头,声音里带着几分怅惘:“是守护,守护你想守护的人,守护你在意的东西。”
“任务固然重要,但比任务更重要的,是人。”
卡卡西皱起眉,似乎是要反驳。
今天发生的一切,哪怕有同伴们的开导,也不可避免的在卡卡西心里留下了痕迹。
“总有一天你会明白的。”朔茂转过头,看着儿子清澈的眼睛。
“等你成为忍者,会遇到很多选择。记住,不要让任务冰冷了你的心。”
他又补充道:“卡卡西,你会成为出色强大的忍者。”
卡卡西他从未听过父亲说这样的话。
月光下,父亲的眼角似乎有细微的纹路。
卡卡西低下头,轻声道:“我会成为像父亲一样强大的忍者。”
“不。”朔茂的声音很轻,却带着坚定,“我希望你成为比我更出色的忍者。”
卡卡西猛然抬起头,父亲的温柔把他藏在心中一天的委屈唤了出来。
“爸爸,他们说……你选错了。”
旗木朔茂没有直接回答,只是摸了摸他的头:
“卡卡西,等你心中有了比对错更重要的人时,你会自己找到答案的。”
卡卡西把脑袋搭在了父亲的腿上。
‘重要的人吗?’他在心中问自己。
眼前的三道身影藏在迷雾中,
他看不清。
————
宇智波钰马不停蹄地来到了宇智波刹那的家。
门都没敲,毫不客气地直接走了进去。
这老家伙正在吃饭,他一屁股坐下,拿起旁边的茶水就灌了一口。
接着伸手抓起那块酥脆的天妇罗。
“咔嚓!”一声脆响,脆弹的虾肉在他嘴里炸开。
宇智波钰舒服地眯起了眼睛,身上的郁闷也随之消散许多。
一旁的宇智波刹那看他这份行云流水的操作,
捏住筷子的手指嘎吱作响。
筷子毫不客气的敲在了钰的头上,接着开口:“臭小子,你来我这干什么!”
宇智波钰不为所动,只顾着把桌子上的美食往自己这边扒拉,
等他实在噎的不行,喝了口水顺下去才开口。
“没事就不能找你啊,大长老。”
“哼!滚蛋!你别吃,这都是我自己做的!”刹那冷哼一声。
宇智波钰吃饱喝足,抹了抹嘴:“一家人不说两家话嘛,大长老。”
“谁跟你一家人!”宇智波刹那作势要揍他。
钰这家伙直接把头塞到了桌子底下。
实属无赖至极!
看着他臭无赖的样子,刹那终究是没真的打下去,只是没好气地重新盛了一碗饭。
往他面前一推:“吃吧吃吧,饿死鬼投胎似的。”
钰立刻从桌子底下钻出来,笑嘻嘻地接过饭碗,扒拉了两口后,却忽然放下了筷子。
放肆的神情收敛了不少,他撑着下巴看向刹那,声音带着认真:“说真的,大长老,我想提前从忍校毕业。”
刹那夹菜的动作一顿,抬眼瞥他,眼神里带着几分疑惑:“你小子又闹什么幺蛾子?”
钰拿筷子戳着碗里的米饭,语气平静道:“那些基础课程对我来说没意义了。”
“忍者可不是过家家的游戏。”刹那放下筷子,脸色沉了下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