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所有人都盯着咱仨？”

“刚才那白头发老头，是不是念你名字了？”

“我听不懂英文，但‘LinFeng’俩字，清清楚楚！”

林风老爸悄悄扯了扯儿子衣角，压低声音催他。

老妈已经坐不住了，手心全是汗，抬头一看大屏幕……全家三口正特写在全场中央，她下意识攥紧包带，声音都发虚：“小风，真叫你了？真是第一顺位？不是……咱县高考那个‘状元’吧？咋打球也成状元了？”

林风一下被拉回现实。

他根本没料到公牛会挑他。

不是都说罗斯是头号热门吗？

罗斯去哪儿了？

算了……管他呢。

现在，他就是NBA状元！

他深吸两口气，咧嘴一笑，用力点头：“妈，真念我了！第一顺位，NBA状元秀！”

“您儿子不光考得上大学，现在还能帮家里扛事儿了。”

旁边威斯布鲁克早笑得前仰后合，一把拍他后背：“林！快上去！大卫·斯特恩等你呢！”

林风站起来，在全场目光里，先紧紧抱了抱爸妈。

又转身挨个抱住威斯布鲁克和乐福。

“嘿，拉塞尔，凯文，我先走一步……你们的名字，马上就要响了！”

他走出小绿屋，接过工作人员递来的红帽子，正面印着芝加哥公牛队标。

身后大屏同步切出公牛队徽和宣传图。他挺直腰板，嘴角微扬，一步步走上台。

“林，恭喜你成为2009届NBA状元秀！”

“谢谢您，总裁先生！”

他和斯特恩握手、合影，笑容沉稳，眼神亮得灼人。

回到小绿屋，爸妈又扑上来抱他。

老爸脸涨得通红，笑得合不拢嘴，一个劲儿拍他肩膀；

老妈眼圈早就红了，想笑又哽咽，嘴唇动了几次才挤出一句：“好……好……我们小风长大了。”

“哎哟喂，孩他妈！”

老爸赶紧拽她袖子，压着嗓子提醒，“镜头正对着呢！全国、全世界都看着呢！咱得笑着，给小风长脸！”

他自己手心全是汗，腿肚子还在抖，可脸上一秒没垮……这就是天朝父母：再慌，也要替孩子撑住门面。

威斯布鲁克冲上来就是一个熊抱，嗓门洪亮：“林！状元就是你！公牛这眼光，绝了！”

他之前还嚷嚷“老子才是第一”，结果林风真被念名那一刻，他比谁都起劲儿地吹口哨、拍手。

乐福也笑着拥抱他，认真说：“你配得上这个位置，林。”

“谢了，拉塞尔，凯文……轮到你们了，别让我等太久。”

台上，斯特恩拆开第二封信封，对着话筒清晰宣布：“迈阿密热火队，在首轮第二顺位，选中孟菲斯大学……德里克·罗斯！”

罗斯嘴上没说，心里其实一直惦记着状元那块牌子……可当白发老头念出他名字的瞬间，他还是“噌”地站起来，一把搂住旁边的老爸和弟弟，肩膀都跟着抖。

那张常年绷着的脸，难得松开，嘴角一扬，笑得又亮又实。

照例接过工作人员递来的鸭舌帽，快步上台，跟NBA总裁大卫·斯特恩握了手，点头致意，咔嚓几张合影完事。

“纽约尼克斯队，在首轮第三顺位，选中堪萨斯州立大学的迈克尔·比斯利！”

比斯利听见自己名字时，眉头刚拧起来，可一听到“纽约尼克斯”，立马咧开嘴，牙都露出来了。

谁不向往纽约？

那是真金白银堆出来的舞台……镜头多、广告多、人脉广，连华尔街那些穿西装扎领带的狠角色，说不定哪天就在VIP包厢里跟你碰杯。

“俄克拉荷马雷霆队，在首轮第四顺位，选中UCLA棕熊队的拉塞尔·威斯布鲁克！”

威斯布鲁克脸一下子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