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37章 一句规劝,一条生路(1 / 2)众仙皆腐:悟空背锅后怒掀天庭首页

黑色丹火缠住金箍棒,悟空手臂上的八道罪神锁逐条发亮,陌生业力也顺着棒纹钻入旧伤。

“把棒子缩回来,原账已经到手。”

紫霞一手护住半册焦黑账页,另一只手以银铃切断追来的焚文符,可北廊两侧已经落下巡天司封门。

“还有半页没出来。”

“收货印已经被撕,留在炉里的只剩焦边。”

“撕口本身也是证据,俺去也要看是谁动的手。”

悟空扭转金箍棒,棒首探向黑火底部,几片尚未烧尽的残页随炉风卷起,边缘都留着相同的撕裂缺口。

黑火借棒势扑向他肩头,旧甲内侧接连浮出陌生罪纹,每一道都带着不属于盗桃案的哭喊与刑罚旧影。

紫霞拉住悟空后领,将一张拓本贴上他腕间锁痕,想以旧库因果隔开丹火。

“这火在给你塞别人的业力,再不松手,半册账还没核完,你便先替陌生人领完刑了。”

“它越急着塞,越说明炉里那一页值钱。”

“值钱也得有命拿。”

北廊上方传来天钟,巡天司众吏同时收起焚文符,朝云层中现出的白衣法相行礼。

净瓶垂下杨柳,莲台停在焚文炉上空,观音没有落入北廊,只让法相隔着巡天司封印看向悟空。

“斗战胜佛,玉帝命你回罪神渊候审,不得继续毁坏天庭卷宗。”

“菩萨来得正好,俺去也想问一句,这炉里烧的是废卷,还是不能让人看见的旧账?”

“天庭自有审案章程,你擅闯巡天司,强夺御库文书,只会令罪名越积越多。”

“俺的罪已经写了七十二条,再添几条也不嫌挤,倒是这半册账少了一页,菩萨可知道去了哪里?”

观音转动净瓶,瓶口朝向左侧,杨柳枝上的甘露却没有落下。

“放下金箍棒,交出所得证物,午时天牢换防,莫再执迷。”

巡天司众吏听见这句规劝,立刻把封门向内收紧,显然准备在午时以前将悟空与紫霞押回天牢。

紫霞抬头看过观音法相,又扫了一眼北廊日晷,午时只剩最后一段刻影。

“菩萨让他午时回天牢,是提醒他认罪,还是提醒他换防时没人守门?”

“紫霞仙子,你身负散籍,协助罪神窃取御库卷宗,若再曲解法旨,只会害人害己。”

“我问的是你为何不直接作证。”

银铃朝观音法相发出轻响,没有揭出谎言,也没有给出真话的回音。

“蟠桃出入经过内廷,巡桃曹与御库,菩萨既然知道午时换防,想来也知道这些账为何被调进巡天司。”

“贫僧只奉法旨规劝,不问天庭账目。”

“你不问,炉里的纸便能自己长脚跑来?”

“紫霞。”

悟空松开一只手,将她往账册一侧推开,黑火已经越过棒身中段,不能再让银铃靠近。

“别逼她当众回答,她若能站出来作证,蟠桃宴上便不会只在袖里藏东西。”

观音法相的杨柳枝轻轻转过,袖口有一颗暗色魂珠碰到净瓶,发出只有悟空罪神锁能够回应的低鸣。

悟空腕上的八道锁链同时抬起,炉中黑火也被魂珠牵动,显出数十道交错的人影。

“菩萨袖里的东西,与这火有什么关系?”

“放下执念,莫让旧业再伤自身。”

“俺问的是魂珠。”

“午时将至,你若仍留在此处,巡天司便会依天规封闭所有出口。”

观音没有回答,净瓶却再次转向左侧,瓶口正对北廊后方那扇用于天牢换防的小门。

紫霞看清方向,把半册原账交给从桃园地脉赶来的青禾。

“先验账,别碰烧黑的边缘。”

青禾接过账册,目光沿残存页码逐行扫过,烧焦的纸面在他掌中不断落灰,他却没有翻错一页。

“是御库原账,调出令与内廷副本一致,北库收到九百枚仙桃,随后分成两笔转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