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9章 傅团长,你的手别乱放(1 / 2)六零:开局灵泉空间,我医甲天下首页

“甲状腺有结节,后颈那颗痣也要尽快处理。”

陆半夏的手从马红梅颈侧移开,示意她坐直。

马红梅早来了半个时辰,嘴上说顺路,衣服却换了件干净的,丝巾也没敢再围。

“那是啥病?会不会死人?”

“现在不至于。结节只有花生米大,先服药散结,每七日复诊。后颈的痣反复摩擦,已经破过两次,最好切掉。”

“切?”

马红梅一下捂住脖子:“拿刀割?”

“局部用麻药,伤口一寸以内,几针就能缝好。”

“我不切。吃药不行吗?”

“结节能吃药,痣不能。你再拖半年,我也不能保证它会变成什么。”

门外几名军嫂挤着脑袋偷听。马红梅扭头瞪了一眼,外面的人立刻散开,脚步却没走远。

“你真没吓我?”

“你昨天踩湿我的被单,我让你洗了。病归病,我没兴趣拿人命报复。”

马红梅抿着嘴坐了一会儿,忽然将手放下:“什么时候切?”

“等军医院的消毒器具准备好。三天后。”

“能不能让人陪着?”

“你家老马。”

“他见血腿软,还不如门外那几个。”

陆半夏开了药方:“那就让她们陪。诊费不用给,去药田帮我扎半天篱笆。”

马红梅接过药方,眼睛瞪圆:“你救我一次,就要半天活?”

“嫌多?”

“不是,我还以为你得让我干一个月。”

门外有人笑道:“红梅,你昨天嘴那么坏,陆同志只罚半天,便宜你了。”

“谁嘴坏?我那是不了解情况。”

她起身走到门口,回头看了陆半夏一眼:“昨天那话,我收回。孩子是傅团长的,谁再乱嚼舌头,我先撕她的嘴。”

“道歉呢?”

马红梅脸上发热,憋了半天:“对不住。以后你的被单,我见一次离三尺远。”

“行了,回去煎药。”

马红梅刚走,赵德厚便从隔壁诊室进来,身后跟着两名省医院专家。

陈大勇的伤已经重新换过药,脚背动脉稳定,伤口没有发炎。两位专家看过缝合处,围着陆半夏追问了半个上午,临走还把她画的分层缝合图带走了。

赵德厚送完人,折回来便催:“后天就是逢五,你正式坐诊。门口的牌子已经做好了,陆半夏同志诊室。你看成不成?”

“把同志两个字去掉。”

“为何?”

“门牌太长。”

赵德厚想了想:“那写陆医师诊室?”

“我还没通过考核。”

“凭你这双手,谁敢说你不是医师?”

傅北渊从门外进来,将一包药材放在桌上:“丹参、龙骨、麝香。雪莲暂时没有,已经发电报去问。”

陆半夏打开纸包检查:“品相不错。谁找的?”

“后勤。”

赵德厚凑过来:“你要这些给谁用?”

“病人隐私。”

“又是团长?”

傅北渊将人往外请:“你该吃午饭了。”

“我问两句怎么了?我还是院长。”

“出去。”

赵德厚抱着药方册子走到门外,又探回半个脑袋:“针灸有任何反应都告诉我,我可以帮忙。”

门在他面前关上。

陆半夏取出银针:“他也是关心你。”

“话多。”

“脱衣服。”

傅北渊看向窗户。

“我插门了,也拉了帘子。没人看你。”

“你呢?”

“我是医生。”

他抬手解开军装纽扣,脱下汗衫。宽阔的肩背露出来,旧伤从左肩斜着延伸到腰侧,几处疤痕交错,其中一道贯穿伤周围的肌肉仍有凹陷。

陆半夏绕到他身后,指尖沿着脊柱按下去。

“这里疼不疼?”

“不疼。”

“这里?”

“还好。”

她按到腰侧旧伤,掌下肌肉立刻收紧。

“傅团长的嘴比伤疤硬。”

“习惯了。”

“趴下。”

诊床铺得窄,傅北渊俯身时,双臂几乎占满两侧。陆半夏坐到床边,将他的裤腰往下压了半寸。

男人侧过脸:“做什么?”

“腰腹有伤,不露出来怎么扎?你要是害羞,拿毛巾蒙脸。”

“我没害羞。”

“那就别盯着我的手。”

第一根针从肩井刺入,第二根落在肺俞。陆半夏俯身辨认旧伤走向,呼吸拂过他颈侧,傅北渊背部的肌肉一寸寸绷起。

“放松。”

“你离远点。”

“离远了看不清。”

“手也拿开。”

“我是给你治伤,不是在占便宜。”

她掌心压住他的肩胛,针尖缓缓向下。男人的耳尖从淡红转为深红,颈侧温度也在升高。

陆半夏看得有趣,故意贴近半寸:“傅团长,你发热了?”

“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