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日后。
这天清晨,沈长河正在院子里练扑击。他的动作已经很快了,比刚学的时候快了一倍不止。青山站在旁边看着,偶尔指点几句。
“你的重心还是太高。再低一点。”
沈长河蹲下身,把重心压得更低。
“扑。”
他往前倾,双腿蹬地,整个人弹了出去。手掌拍在三丈外的一棵小树上,树干剧烈摇晃,树叶簌簌落下。
“不错。”青山说,“再来。”
沈长河转身,正要再扑,忽然听到远处有脚步声。不是一个人,是很多人。
他站起来,转过身。
张明远从院门口走进来。这一次他身后跟着的不是内门弟子,是一个中年修士——筑基巅峰,穿着内门长老的灰色长袍。他身后是四个执法堂弟子,腰悬长剑,面无表情。
沈长河站在原地,看着他们走进院子。青山已经先一步回了体内空间。
中年修士走进院子,上下打量了沈长河一眼。他的目光比上次更冷,像刀锋一样刮过沈长河的脸。
“你就是周元道的徒弟?”
“是。”
“张明远说你窝藏妖族,还指使妖修打伤同门。你可认罪?”
沈长河看着他。“我没有窝藏妖族。是他带人在后山拦我,要抢我师父的凝血草。我没给,他就动手。打不过,就跑来告状。”
张明远急了。“你胡说!那天明明有一匹狼——”
“什么狼?”沈长河看着他,“你每次来都说有狼。狼在哪?”
张明远张了张嘴,说不出话。
中年修士皱了皱眉。“搜。”
四个执法堂弟子走进柴房,翻了一遍。干草堆被掀开,破被子被抖开,墙角的老鼠洞被捅了捅。什么也没有找到。
“没有。”一个执法堂弟子说。
中年修士看着张明远。
张明远的脸色变了。“不可能!一定在附近!搜院子!”
中年修士没有说话。他看了看沈长河,又看了看张明远。
“张明远,”他说,“你三次指证同门窝藏妖族,三次都没有证据。”
张明远的嘴唇在发抖。“我……我真的看到了……”
“够了。”中年修士转身要走。
张明远急了。他冲到沈长河面前,抓住他的衣领。
“你到底把那匹狼藏哪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