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建国瘫在二楼地板上,双腿发软,想站起来,试了三次都没成功。
陈狂的目光像钉子一样把他钉在地上。
他张嘴想说什么,嘴唇抖了半天,终于挤出声音,尖利得刺耳:
“那是商业纠纷!是合法的!你不能动我!”
他撑着地板往后退,背撞在栏杆上,退无可退,声音更尖:
“我是江城商会副会长!我有人有势!你敢动我,明天就有人让你再进监狱!”
陈狂没说话。
只是看了白虎一眼。
白虎咧嘴笑了。
那笑容让周建国浑身汗毛炸起来。
白虎一步跨上楼梯他不走台阶,直接单手一撑栏杆,整个人翻上去,落在二楼观景台。
两米之内,周建国闻到了白虎身上那股味儿不是香水,是血腥味混着硝烟,像刚从战场上爬出来。
周建国想跑。
腿不听使唤。
白虎伸手,五指张开,一把按住周建国的后脑勺。
周建国一米七几的个子,一百四五十斤的人,被白虎一只手按着,像按一只小鸡,动都动不了。
“你…你放开我!救命!赵四爷!救我…”
白虎没理他手上一用力,直接把周建国的头往下按。
“咚!”额头狠狠砸在大理石地面上。
声音闷得像砸西瓜血溅出来。
周建国惨叫一声,额头磕破,血顺着眉毛往下淌,糊了一脸。
白虎的声音从头顶压下来,不重,却冷得像刀:“给陈家老爷子,道歉。”
周建国脑子嗡嗡响,眼前发黑,额头疼得像裂开。
他张着嘴,嗬嗬喘气,说不出话。
白虎没给他喘气的时间手再次用力。
“咚!”第二个头。
地面大理石裂开细纹,血溅上去,顺着裂纹渗进去。
周建国惨叫都发不出来了,整个人趴在血里,身体抽搐。
白虎按着他的后脑勺,纹丝不动:
“道歉。”
周建国终于挤出声音,断断续续,带着哭腔:
“我错了,我对不起陈家我对不起老爷子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白虎没松手。
“咚!”
第三个头。
周建国两眼一翻,直接昏死过去半分钟后,他自己醒过来醒来第一件事,是哭。
不是流泪,是痛哭流涕,鼻涕眼泪混着血糊了一脸,整个人趴在地上,肩膀剧烈抖动,哭得像条狗。
“我错了,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求求你放过我,我把东西都还回去我加倍还我…”
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只剩抽噎。
二楼另一边,王建国和李德厚亲眼看着这一幕。
王建国两腿抖得像筛糠,裤裆早就湿了,一股尿骚味散开。
李德厚眼镜歪在鼻梁上,脸白得像纸,嘴唇发紫,想跑,脚像钉在地上。
陈狂的声音从楼下传来,不重,却清清楚楚落进两人耳朵里:“你们两个。”
两人浑身一抖。
“抢我陈家工厂、山河酒业、三间商铺、五套房产、两处仓库。”
陈狂顿了顿。
“需要我一件一件念出来吗?”
“扑通!”
王建国直接跪在地上。
膝盖砸在大理石上,疼得他龇牙咧嘴,但他顾不上,趴在地上就开始磕头。
“咚咚咚咚咚”
一连五个,脑袋砸得地板直响,血溅出来,他还在磕。
“我还!我全还!一分不留!我加倍还!求陈爷饶命!求陈爷饶命!”
李德厚愣了一秒,也扑通跪下。
磕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