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说了我不是故意的,你难道就因为那一次,所以才恨我?”
“那钱是你拿的吧?”
沈福满随手折断一根木棍,眼里带着噬人的光。
老虎不发威,把她当病猫。
“你拿了钱却栽赃到我的身上,坏我名声,我……。”
话还没说完,嘴里就被弹进了一粒东西,入口即化,顺着喉咙流进了胃里。
她能明显的感觉到身上的大力气正在缓缓消散,心里惶恐不已。
她虽然瞒着对象,但并不代表她讨厌这身力气。
有不用和没有那是两回事。
“你对我做了什么?你给我吃了什么。”
沈云祈弹了弹手指,笑得风轻云淡:“没什么,耳屎啊!”
“听说这可以治白眼狼病,不谢哦!”
沈福满心里翻江倒海的反胃,她把木棍丢了,弯着腰,使劲的干呕。
“你……你好恶心!”
沈云祈抠了抠耳朵,一副你无理取闹的模样:“为了治你的病,我都可以忍得,我能忍,你怎么就忍不住呢?”
沈福满要气疯了:“你……我要告诉爷爷,让爷爷收拾你。”
“你去告啊,我比他辈分大,谁收拾谁还不一定呢,再说了,你还能进得了老沈家的门吗?”
干呕的沈福满一愣,是啊,能进得了门吗?
现在傅哥哥这副模样,完全离不开人,要是再被下了黑手怎么办?
哪怕傅哥哥不说,但后脑勺那个大包,她也知道是被敲了闷棍。
至于是谁,不外乎爱慕她的那几个。
所以她在傅京的面前才更心虚,因为这一切都是她带来的。
“哟……小满啊,你和牛棚里那个领证了么就住一起,别给村里找麻烦。”
“你这是怀孕了吧,我这就去告诉大队长,押着你们去领证,可别给大队里招灾。”
本来背着背篓的老大娘准备上山拾点柴,看到这一幕,脚步一转,就往回跑。
“大娘,大娘你回来,我没有怀孕,我这是被恶心的……。”
那大娘充耳不闻,脚步生风,一会儿就剩一个小黑点了。
“都怪你。”
沈福满上前狠狠的推了沈云祈一把,沈云祈的后面是一条臭水沟,到时候……绝对能让他出个大丑。
可是推了一下,却没推动人,反而受到了阻力,她自己倒退了好几步。
沈福满不可置信的看着自己的双手,她的力气呢?
看来之前的感觉没有错,真的没了。
可要是力气没了,怎么养傅哥哥和他爷爷?
怎么加大自己的筹码?
越想越伤心,越想越恐惧,最后呜呜呜的蹲下身哭了起来,好像受了天大的委屈。
“啧啧啧……。”沈云祈指了指天:“这是看不过眼了,把你的力气收回去了。”
沈福满抬起头,仰望着那张幸灾乐祸的乖乖脸,她眼睛红得几乎要滴血。
这世界上怎么有人能顶着这样一张脸,做那么恶心恶毒的事儿?
“是你,是不是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