领头的年轻人,是这几个里面长得最好看的。
“你是看不起谁呢?”
“就是啊,按计划来就行,一个唾沫一个钉,说好的事情,我们可不会反悔。”
“到时候各凭本事。”
反正最大的威胁已经去了,他们几个家里的情况差不多,半斤八两的,就各凭运气吧。
而山下的沈家那是热闹极了。
刚下班回家的沈云祈车子都没停稳,就被沈老爷子拉去了沈家。
整个院子里都快挤满了。
最前面的就是几个族老,三叔公和大队长他们。
“什么时候被偷的,你们知道吗?”
大队长皱着眉头问话。
沈家村好多年都没发生钱财被盗的事,至于这个地里少点菜,那个地里少把葱是常有的。
大家同一个姓,也没有太在乎。
毕竟都有分寸,不会薅秃。
也算是另一种意义上的礼尚往来。
沈老头神情怏怏的坐在长板凳上。
“就今天发现的,这不是想着福田落水,怕发烧,想送卫生院吗,就提前把钱拿出来准备好。”
“结果我扒开衣柜一看,啥都没有了。”
沈老头仿佛又看到了那一幕,只觉得心脏猛然一阵骤痛。
他的命啊,他的根啊。
正是因为手里握着财权,他才能把一屋子的儿子、儿媳妇,孙子压下去。
才能压着他们独宠沈福满!
“你最后一次拿钱是什么时候?”
大队长冷静的继续发问。
“10来天之前吧,让老大家的去买了一点肉,那时候钱还在。”
大队长听了这话做出总结:“那就是说你的钱已经不见了有10多天了。”
“这段时间,大队里也没有什么陌生的面孔,排除外在人员……而村里……。”
“大队长赶紧住口,关村里什么事?他们自己家钱不见了,绝对是出了家贼,可别带上我们。”
一个老大娘说的唾沫横飞,狠狠瞪了沈家人一眼。
明明他们心里都有数。
大队长按了按太阳穴:“各位,我也只是具体分析,想来也不会是大家,那几个藏钱的地方,不是家里人,那是找不到的。”
沈老太倒是什么都说了,藏私房钱怎么了?沈老头敢有意见,她就敢离。
这一辈子围着这些蠢货,她过够了。
沈老头顶着那些嘲讽的眼神,脸色更难看了,这个家他只对小孙女没有设防过。
有时拿钱的时候,小孙女跟进来,他也没说什么。
“唉!大队长,这事我们家自己解决,家门不幸啊!”
这些人也不是他找来的。
本来也没想找大队长介入,怕带累了小满的名声。
现在事情发展成这样,肯定是不能让小满背,想到这里,他看到站在另一边看热闹的沈云祈,心里顿时有了主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