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剧情里,他们公开这段关系的时候,傅京和他爷爷在悉心运作下,已经平反了。
那天小轿车来接,傅京光明正大的牵起了沈福满的手。
自信而璀璨的年轻人散发着令人信服的光芒,很轻易的就搞定了老沈家。
毕竟这和老沈家的初衷一致。
而且看起来比他们看好的顾知青,好像更加有权有势。
再通过沈福满的一番炫耀似的游说,那是不能更满意了。
满脸热情的送走傅京和傅老爷子,还有他们沈家有大造化的姑娘沈福满。
带着满心的期待,沈家静静的等。
等着沈福满给他们安排好一切,接他们入京城。
而且山上的那处宝藏也被沈云祈拿到手了,算是断了男主的资源之一。
这可真是小小的蝴蝶扇扇翅膀,就引发了大海啸。
不过这一切他看得很满意。
虽然和执念无关,但就当乐子看了。
人嘛,不能太无聊,一无聊下来,想得就多,想得越多,就觉得活得没意思,他可是发誓要长命百岁的。
回程的兄弟三人看到站得离他们有些距离的沈云祈,顿时心里一慌。
他们这么明目张胆的和牛棚的人接触,不会被这臭小子告发吧?
还有小满和这个牛棚里的人处对象的事,也是这小子最先知道的。
快……要快回去,回去找老爹拿主意。
“呵呵,这是怕了?”
“昨天怎么就不知道怕呢?”
沈云祈笑了笑,又慢慢悠悠的晃回了家,左手上同样提着一只兔子。
“哟!你这是在哪里打到的兔子?”
回途的一个社员,看向那提着都坠手的兔子,满心羡慕。
这几天下的陷阱才收获一只兔子,看来要把陷阱填回去,重新换个地方挖陷阱。
“大阳,吃着呢,今天这个饭吃得有点晚啊。”
沈云祈也笑眯眯的打着招呼,原身在大队里的人缘还可以,见人三分笑。
曾经的大阳叔,现在也可以直呼其名了,辈分高的好处就体现出来了。
沈大阳的嘴角抽搐,他都避开称呼了,沈云祈这小子,竟然直呼其名。
算了,谁叫他过继给了七叔公呢,辈分在那压着呢。
反正叔叔之类的,他喊不出口。
“有事耽搁了,你这兔子在哪打的啊?”沈大阳又问了一遍。
他敢肯定这小子是故意的。
“你说这兔子啊,叔就在山脚那里转了转,消消食,这兔子自己撞上来了。”
“你看叔腿上,撞了老青一块了。”
稍微提了一下裤腿,那块青色就露了出来,只是上面油汪汪的。
腿上的青色印记也是他伪装的,那红花油也就薄薄的抹了一层,揉是不可能揉的,一揉就掉色了。
还好把爷爷打发走了,好悬没有露馅。
沈大阳的嘴角抽搐,一口一个叔的他心里难受极了。
收回看向那青色印记的目光,恍恍惚惚,脑海里一直出现了4个字。
守株待兔,儿子课本上那一篇守株待兔的课文,竟然在现实里出现了。
“大阳,你慢慢吃,叔先回家了。”
曾经低两辈,现在反超还涨了一倍,爽歪歪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