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爷,您放心,我一定会好好的养身体,以后好好照顾您!”
沈云祈刚刚喝了一碗苦涩的中药汁,脸上的苍白褪去了一丝。
他看也不看脸色难看的沈老头他们,跟着七太叔公回家了。
这执念不就完成了,手拿把掐。
当然也得承原身的情,毕竟是他打好的基础。
怪不得是执念,可能原身心里也早就有了过继的想法。
没想到愿望没达成,就死了。
至于进县城机械厂当工人的愿望,歇两天就能去,他考上的是文职,倒不用出大力气。
而且进厂当工人这个事,他还没来得及跟沈家人说,原身准备到最后一天再说。
他虽然宠着那个唯一的妹妹,但心里也自有计较,工作这个事非要到最后一步才行。
不然容易出现变数。
至于这个变数是什么,原身心里清楚明白,更何况原身认为,他把这个机会自己留下,不给沈福满,也是为了赚更多的钱对她好。
现在倒是省事了。
不对沈福满的事有求必应,那就更简单了。
以后就当个陌生人处,要是给脸不要脸,以他现在的辈分,打她两耳光都没人会说。
沈云祈只准备完成原生的执念,然后长命百岁,两辈子的短命之相也成为了他自己的执念。
一切阻止他长命百岁的都是他的敌人,对敌人就要秋风扫落叶一般的干脆利落。
…………
此刻的沈家,堂屋里的煤油灯还亮着。
沈福满正面对着三堂会审。
“小满,爷爷问你,你真的和牛棚的那个傅京谈对象了?”
沈老头目光灼灼的盯着沈福满。
所有人的目光也都落在了她的身上。
沈福满撅着嘴,不开心的道:“爷爷……你真相信四哥说的话?”
“他那是污蔑我,看到爷爷对我,全家人都对我好,他心里不平衡,他故意的。”
沈老头听了孙女的一番辩解,不置可否,而是继续问:
“那你说,你为什么要推他?”
沈福满的目光投向她娘,果然,董大梅应声了。
“爹,您怎么相信个外人,不相信自己人,还有小满,那不是你四哥,他已经过继出去了。”
“不是我们老沈家的人。”
“老三媳妇,你闭嘴,听你爹说。”沈老太掐了一把坐在她身边的老三媳妇儿。
直掐得董大梅倒吸冷气。
“娘,你怎么动不动就掐人啊,我说的话又没说错,那就是一个外人了,过继之后和我们家没有一毛钱的关系了。”
顾萍萍不乐意:“怎么就没关系,他可是我生的,是我怀胎10月生下来的。”
沈大河兄弟三个,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媳妇那么会掐人,原来是跟老娘学的。
吵吵嚷嚷的声音让沈老头非常不耐烦,他重重的把手上的杯子搁下。
语气间带着一丝怒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