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宴强忍住恶心,长这么大都没有人敢这么对他,更何况对方还是个男人!
他一边忍耐着男人的上下其手,一边将自己的手不动声色地探进口袋里。
在男人的嘴巴即将贴近陆宴的那一刻,他已经将口袋里的塑料瓶迅速掏出来,对着男人的脸就是一阵猛喷。
瓶子里装的是大剂量的辣椒水,辛辣的液体射入男人的眼中,对方疼得嗷嗷叫唤起来,陆宴趁机捡起地上的玻璃瓶子,朝着男人的后脑勺猛地敲打下去。
耳边终于恢复了清净,陆宴又狠狠踹了地上的男人两脚,在手术台上找了一把顺手好用的手术刀拿在手上。
他没有时间在这里浪费工夫了,必须找到出口逃出去。
“小白,你说的水流声是哪个方向?”陆宴边走边问。
肩膀上的小天使扑闪着翅膀,声音甜甜腻腻的:“宿主,在你的左后方东南角。”
陆宴朝着东南角走去,那里本是一面墙,但仔细看,这又并不是一面普通的墙。最下方的几块砖头是松动的,且颜色和其他地方不同,用点力气的话可以直接把砖头从墙里薅出来。
陆宴猜测,这里应该是建造时特意留下的逃生通道。
他用力拆下几块砖头,直到拆出了一块可供一人钻进去的缺口,这才俯身钻了进去。
就在陆宴一脚踏入通道的同时,不远处忽然传来赵秀兰的声音,尖利、愤怒又刺耳:“他怎么不见了?你们这么多人都是吃干饭的吗?!”
所有的灯同时亮了起来,将原本昏暗的地下空间照得一片灯火通明。
陆宴拔腿就跑。
他这辈子都没有这么狼狈过,风将他的头发吹得后翻,双脚时不时踩在泥坑之中,飞溅的泥水在他私人定制的高级西裤上肆意绽放。因为奔跑得太快太急,他不停地喘着粗气,甚至开始后悔自己先前怎么只顾着工作,很少去锻炼身体,才导致如今体力完全跟不上。
身后传来了脚步声,且离他越来越近。
很快,陆宴便冲进一条岔道,眼前豁然开朗,一片地下溪流出现在他的眼前,仔细看,溪流里还游过一两条小鱼。
这是一片活水,如果陆宴没有猜错的话,这片地下溪流应该联通戏台荒地后面的那片湖泊,如果可以游到那里,那他就可以顺利逃脱。
身后追赶的人已经越来越近,以至于陆宴可以清晰地听见赵秀兰的声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