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羽没再劝，低头吃饭。

两人默默吃完，她收拾碗筷，他抢着要洗，被她一把推开：“你坐你的，这点活儿还用你动手？”

“我不能白吃啊。”林羽站旁边，“再说了，我洗碗技术一流，保证不碎一个。”

“那你试试。”她把碗递过来，眼神带点挑衅。

林羽接过，刚摸到水，手一滑，碗“咣当”掉进盆里，水花溅了他一脸。

她“噗”地笑出声：“一流？你这是一‘漏’吧？”

“失误！纯属失误！”林羽抹了把脸，“这碗太滑，质量不行。”

“行，你怪碗。”她笑出声，接过碗自己洗，“下回带点实在的来，别光带嘴。”

“那我下次带啥？”林羽凑近问，“带糖？你又不让别人看见。”

她背对着他，手顿了下：“带啥都行，别空手就行。”

“那我带只鸡？”林羽坏笑，“炖了，咱俩分着吃？”

“滚！”她拿湿抹布甩过来，他笑着躲开，抹布擦过灶台，落在地上。

她弯腰去捡，林羽抢先一步捡起来，顺手挂在钩子上。

两人离得近，她站直时差点撞他怀里，急忙后退半步。

“我……我该回屋了。”她低头看地，“饼吃完了，没事就……回吧。”

林羽没动，看着她：“你刚才说‘稳当’，可你眼里没光。一个人过日子，稳当是稳当，可也冷清。”

她抬眼，有点恼：“你管这么多干什么？我又没求你。”

“我不是管。”林羽声音低了，“我是看出来了。你不是不想变，你是不敢变。怕一动，就塌了。”

她嘴唇动了动，没说话。

“你记住。”林羽看着她，“我不是许大茂，也不是傻柱。我不会占你便宜，也不会背后嚼舌根。你有事，我能扛的，绝不让你一个人顶。”

她盯着他，眼神有点晃。

“你……为什么对我这么上心？”她问得轻，像怕惊着什么。

“因为你是娄晓娥。”林羽笑，“不是谁都能在我刚来第一天，就敢跟贾张氏对呛的。这种人，值得我上心。”

她忽然转过身，拿起抹布擦灶台，动作有点急。

“行了，别说了。”她声音哑了半分，“天不早了，你回去吧。”

林羽没再留，走到门口，手搭上门框。

“下次我带点面来。”他说，“你这面快见底了。”

她没回头，手里的抹布还在动。

“随你。”她说。

林羽拉开门，走出去，又回头。

她还站在灶台边，背影单薄，肩膀微微塌着，像是扛了什么看不见的东西。

他轻轻把门带上，没出声。

走到院中，他摸了摸胸口的衣袋，糖纸还在，折得整整齐齐。

他没再看东厢房，转身往西屋走。

刚走三步，身后传来开门声。

他停下，没回头。

“林羽。”她声音很轻，几乎被风吹散。

他转身。

她站在门口，手里攥着那块旧报纸包着的糖，递出来。

“还你。”她说，“我不吃糖。”

林羽没接，笑了：“你留着吧。我那儿还有一块，藏得比金条还严实。”

她愣住，看着手里的糖，指尖慢慢收紧。

“你……”她张了张嘴，又闭上。

林羽抬手，冲她晃了晃：“下次带面来，别忘了。”

她没说话，只是站在那儿，手还举着糖，像在等什么。

林羽转身，大步走回西屋。

关门时，他听见那边门轻轻合上。

他靠在门上，从系统面板调出任务记录：

【支线任务“帮娄晓娥解决一次生活困扰”完成】

【奖励：属性点×2，技能“基础理财”已解锁】

【好感度：初识 → 初交（微升）】

他盯着“初交”两个字，笑了笑。

初交？这哪够。

他把系统收了，走到桌前，从抽屉里翻出一张纸，撕下一角，用铅笔写：

**“东厢房，娄晓娥，收糖一块——林羽记”**

写完，他折好，塞进墙缝。

他盯着炉火，低声说：“以后，她想放多少葱，就放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