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30章 比韩家更高的人(1 / 2)战神归来,岳母逼我净身出户首页

苏清禾站在客厅里。

没有像以前那样皱眉。

也没有把秦策的话当成不切实际。

她是真的在问。

这反而让秦策沉默了两秒。

三年前。

如果他说一句“我会解决”。

苏清禾大概连第二句都不会问。

因为根本不相信。

后来。

老太太病危。

九州资本签约。

蓝钻项链。

苏浩赌场。

一件又一件事发生以后。

她已经开始意识到——

眼前这个跟自己生活了三年的男人,绝不是她以为的那样。

可也正因为如此。

疑问反而越来越多。

“韩家在江州很强?”

秦策问。

苏清禾怔了一下。

“至少在医药行业很强。”

“那是你们看见的。”

“什么意思?”

秦策给自己倒了一杯水。

“一个公司能不能存在。”

“靠的是客户。”

“供应商。”

“产品。”

“市场。”

“不是靠韩家点头。”

苏清禾皱眉。

“可现在供应商都听韩家的。”

“不是都。”

秦策纠正。

“是你们现在合作的这一批。”

“有区别吗?”

“当然。”

秦策看着她。

“江州不是只有华康一家原料公司。”

“大夏也不是只有江州能生产药材、包装、设备。”

“韩家能让几十家公司不跟苏氏做生意。”

“能让所有公司都不跟苏氏做生意?”

苏清禾没有回答。

“他能让江州银行暂停贷款。”

“能让所有银行都不放款?”

“能让几家渠道商下架。”

“能让九州资本的全国渠道也听韩家的?”

一句一句。

苏清禾眼里的紧绷慢慢松了一点。

道理她当然懂。

可商业不是数学题。

替代供应商要谈。

资质要审。

原料需要验证。

新渠道需要时间。

苏氏最缺的恰恰就是时间。

“就算能找到替代。”

“也不可能一晚上全部完成。”

苏清禾说道。

秦策点头。

“你说得对。”

“所以。”

“普通办法不行。”

“那你有什么不普通的办法?”

秦策喝了一口水。

“找比韩家更高的人。”

苏清禾心里一动。

“九州资本?”

秦策没有否认。

也没有承认。

只是说道:

“韩家决定不了江州的规则。”

“更决定不了谁有资格做生意。”

苏清禾看着他。

过了好几秒。

忽然问:

“昨晚赌场的事。”

“是不是也跟唐九霄有关?”

秦策动作微微一停。

“为什么这么问?”

“苏浩变了。”

“以前他最看不起的就是你。”

苏清禾说道:

“今天他看你的眼神,不像看姐夫。”

“像看领导。”

秦策差点被她这个形容逗笑。

“还有。”

苏清禾继续道:

“韩天赐说他找人替苏浩说情。”

“可苏浩听到他的名字以后,明显很生气。”

“所以。”

“昨晚真正解决事情的人,是你。”

秦策没有说话。

苏清禾往前走了一步。

“唐九霄认识你?”

“认识。”

这一次。

秦策没有再用“帮过一点忙”敷衍。

苏清禾反而愣了。

“什么关系?”

“以前见过。”

苏清禾盯着他。

“秦策。”

“你现在连骗我都越来越省字了。”

秦策笑了一下。

“有些事以后再告诉你。”

“为什么不是现在?”

“因为说出来。”

秦策看向她。

“你未必会信。”

苏清禾沉默。

这倒是真的。

三天前。

如果秦策告诉她,九州资本听他的。

她不会信。

如果告诉她,孙云鹤会跪下拜师。

她更不会信。

现在。

即便已经发生了这么多事。

她仍然想象不到秦策过去究竟是什么人。

“那明天的事呢?”

苏清禾问。

“我该相信你吗?”

秦策看着她。

“你可以试一次。”

苏清禾忽然道:

“我已经试了很多次。”

秦策一怔。

“每一次。”

“你都没让我输。”

这句话说完。

客厅安静了一会儿。

苏清禾似乎也觉得说得有点太直接。

移开目光。

“我明天正常上班。”

“但如果公司真撑不住。”

“我会自己想办法。”

“不会嫁给韩天赐。”

“嗯。”

“还有。”

“什么?”

苏清禾看着他。

“别又一个人去干危险的事。”

“你现在……”

她停了一下。

“好歹是我丈夫。”

说完。

直接转身上楼。

秦策站在原地。

看着她的背影。

很久没有动。

……

第二天上午九点。

江州医药行业协会。

会议室里坐了四十多人。

几乎囊括江州主要药企、原料供应商、流通企业和设备商。

韩岳山坐在主位。

韩天赐坐在他右侧。

今天的会议,没有邀请苏氏。

会议名义上叫——

“产业风险与行业秩序沟通会”。

可所有人都知道。

真正要谈的只有一件事。

苏氏。

“韩总。”

华康原料的老板先开口。

“我们跟苏氏合作七年。”

“突然停止供应。”

“如果后面九州资本追究起来……”

韩岳山端着茶。

没有抬头。

“九州资本跟苏氏签合同。”

“没有跟华康签。”

“你们正常调整产能。”

“有什么问题?”

华康老板苦笑。

道理当然可以这么说。

可谁都不是傻子。

整个江州几十家公司同一天“调整业务”。

九州资本会看不出来?

另一名渠道商也说道:

“韩会长。”

“苏氏毕竟拿了九州资本核心项目。”

“咱们这么做。”

“是不是有点冒险?”

韩岳山终于抬起头。

“冒险?”

“你觉得。”

“九州资本会为了一个苏氏。”

“把整个江州医药行业都得罪了?”

没人说话。

韩岳山缓缓扫过众人。

“做生意。”

“最重要的是看清谁离不开谁。”

“苏氏离得开原料吗?”

“离得开渠道吗?”

“离得开银行吗?”

“离得开施工和设备吗?”

“离不开。”

他放下茶杯。

“可你们离开苏氏。”

“活不了吗?”

会议室里有人笑了。

气氛松了一些。

“韩会长说得对。”

“苏氏一年才多少采购额。”

“没了这一个客户,又不会伤筋动骨。”

韩天赐接过话。

“九州资本项目再大。”

“真正落地也需要本地产业链。”

“他们是资本。”

“不是神仙。”

“难道还能为了苏氏,自己去建原料厂、自己开银行、自己跑物流?”

众人彻底安下心。

韩岳山继续道:

“今天请各位来。”

“不是要求大家封杀谁。”

“韩家没这个权力。”

“只是提醒各位。”

“行业有行业的规矩。”

“有些企业仗着外部资本支持。”

“就想破坏江州多年形成的合作秩序。”

“这种口子不能开。”

说得冠冕堂皇。

可所有人都听懂了。

谁继续跟苏氏做生意。

就是站在韩家对面。

会议结束前。

韩岳山只说了一句话。

“我不强迫任何人选择。”

“但是。”

“从今天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