荣锦心中暗暗的想着这些,转眼就看见魏三爷已经醒了,“你醒啦?”语气中似乎有说不尽的喜悦。从她钻进来,魏三爷便醒了,那么早醒来就是为了瞧着他?他不明白一个人睡觉有什么好看的,只见女子寝衣领口微开,露出雪白的山峰,隐隐可见沟壑。
魏三爷闭上眼睛开始养神起来……见他没有说话,荣锦又往他怀里靠了靠,他看着并不像大哥和野子哥那样的壮硕,但其实身上也是硬邦邦的,也许是自幼长于书香门第,看着便多了几分文气……想到魏三爷的种种,荣锦心中总是会溢满喜悦,一双玉足便不自觉的攀上了男人的小腿,更加搂紧了怀中的男子。
直到男人翻身压上来,她才回过神来,急忙抵住了男人的胸口,脸色微红的说道,“阿泽,天亮了,别……”话还没有说完,灵活的双手已经绕到后面解开了系带,绛紫色的肚兜轻飘飘的被抽了出来,只见一颗黑色的头颅埋在她的胸前……红鸾帐内暗影绰绰,荣锦想到两个人之前的那些事儿,身体便软了下来,任由他去了。
魏三爷其实是个很寡欲的人,年纪很小的时候犯了错便要跪佛堂,日子久了性情更是淡了不少。刚成年祖母就往他房里塞了人,可是他觉得这事儿也没什么意思,就将人打发了。可是,看着眼前狐狸一样的女子,魏三爷觉得在她身上似乎有着用不完的力气……
过了许久,荣锦有些受不住的捏了捏男人的臂膀,可却一点都捏不动,心中一阵气恼,便捶打起来,魏三爷正在要紧的时刻,任由她胡乱的捶打着,急雨般狠狠地顶了几下,荣锦微微拱起身子,一口咬在男人的脖子上……
荣锦抱着静静躺在自己怀里的魏三爷,心中有着无限的满足与喜悦,捧着他的脸说道,“阿泽,我们以后一定好好的,像父亲母亲那样过好这一生,好吗?”看着少女满怀期待的看着他,魏三爷心中升起些许迷茫,他们都成亲了,自然会过一辈子,他不明白她为什么说这些……
梁清与许久没有见到魏三爷了,这日好不容易才把这尊佛请到金楼来。魏三爷进门刚坐下,梁清与就一脸哀怨的说道,“三哥如今成了圣上面前的红人,想要见三哥的人怕是都要从承德侯府排到定远门了吧。”
听着他捏着嗓子阴阳怪气的说着这些,魏三爷有些不想搭理他,漫不经心的开口问道,“这么一说,我在兵部也许久不曾见到你了。”
梁清与有些尴尬的摸了摸鼻子,心想他每日只去兵部点个卯就跑了,三哥当然见不到他。魏三爷看他一脸心虚的样子,摇了摇头,他也懒得计较这些,“你这脸上怎么回事?”黑乎乎的一片,看着黏哒哒的。
梁清与抬手摸了摸脸颊,不知从哪里拿出来一面镜子左右照了几下,悠悠的叹了口气才说道,“去疤痕的……”魏三爷一口茶水差点喷出来,有些震惊的说道,“是谁说哪个男人身上不得有几条疤的,如今倒祛起疤来了。”
梁清与像是没有听到这些揶揄,白皙的脸庞瞬间移了过来,“三哥,你是不是有很多的药膏?有没有祛疤的?匀我几个吧,我脸上这疤年久失修,得用最金贵的才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