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26章 糙汉子没把持住(1 / 2)土炕上的余温首页

春花没点灯,摸黑趿拉上鞋,推开屋门往灶房走。

走到院子中间她停下脚,灶房的门虚掩着,里头透出一点月光。

她这才想起来,王铁山还在灶房睡着。

春花在院子里站了一会,嗓子眼里干得快裂开了,她咬咬牙,轻手轻脚走到灶房门口,伸手推开门。

门一开,她愣在原地。

王铁山根本没睡。

他光着膀子蹲在水缸边上,拿水瓢往自己脑袋上浇水。

哗啦一下,水顺着他的粗脖子往下流,顺着宽厚的背淌过后腰,裤腰都湿了一大片。

月光从门板缝里照进来,落在水淋淋的脊背上,泛着水光。

春花手还搭在门板上,进退两难。

王铁山听见动静转过头。

两人在灶房里撞了个正着。

春花身上就穿了件薄褂子,下摆刚过胯,两条腿白花花地露在外头。

她是出来喝水的,哪想到会撞见这场面,慌乱中拿手去拽褂子下摆,可褂子就那么长,怎么拽也遮不住腿。

王铁山拿着水瓢的手停在半空,眼睛都看直了。

“你、你咋不睡。”王铁山结巴了。

“俺渴了,来喝口水。”春花的声音哑得不像自己的。

王铁山赶紧把脸转过去,把水瓢往水缸沿上一放。

“你、你来舀。”

春花挪了两步走到水缸边上。

他蹲在左边,她站在右边,中间隔着个水缸。

她伸手去拿水瓢,指尖碰上了瓢柄。

瓢把子是湿的,他刚攥过,还带着男人手心里的热气。

春花的手抖了一下。

王铁山也看见了。

“你冷啊。”王铁山问。

“不冷。”

“那你抖啥。”

春花没接话,舀了半瓢凉水仰头灌了一口。

水太凉,呛进了嗓子,她咳了两声,水从嘴角流下来,顺着下巴淌进了衣领里。

她那件薄褂子领口本来就松,这一仰头,领口往两边豁开。

王铁山咽了口唾沫,喉结上下滚了滚。

他赶紧把脸拧到一边。

“你喝完了没。”

“没。”

春花又灌了一口,放下水瓢,拿手背擦嘴。

她本该转身回屋。

可两条腿像灌了铅,一步也迈不开。

隔壁徐寡妇家那边又闹腾起来了。

女人的声音拔得高,透过土墙还是能听个七七八八,那种调子,听着叫人面红耳赤。

灶房里的气氛一下子就不对劲了。

春花攥着水瓢不放。

王铁山蹲在地上不起来。

两人谁都不吭声,灶房里只有隔壁传来的声响和他们粗重的喘气声搅在一块。

王铁山又咽了口唾沫。

“你快回屋去。”他憋出这么一句,嗓子哑得变了调。

“嗯。”

春花嘴上应着,脚底下却生了根一样。

王铁山低着头不敢看她。

“你咋还不走。”

春花咬着下嘴唇。

“俺脚软了,挪不动步。”

这话一出口,灶房里静得只剩两人的喘息声。

王铁山站起身。

他个头太高,在低矮的灶房里直不起腰,缩着脖子弓着背,慌乱中往后躲,宽肩膀一下撞在土墙上。

挂在木橛子上的水瓢掉在地上,滚了好几圈。

春花往后一躲,后腰重重磕在石头灶台沿上。

“哎哟。”春花没忍住叫出了声。

王铁山急了,赶紧伸手去扶她。

他那只宽厚的大手直接垫在了她后腰上。

薄薄的夏褂子根本挡不住他手心的温度,热气直往她腰窝里钻,烫得她身子往后缩。

两人都愣住了。

春花仰着脸看他。

王铁山低着头看她。

灶房里没点灯,门缝漏进来的月光照着他黑脸上渗出的大颗汗珠。

春花拿手去推他胳膊。

“你快撒手。”

王铁山杵在原地,手没挪。

“你再不撒手俺可喊人了。”

“你喊。”王铁山干脆接了一句。

春花张了张嘴,嗓子干得冒烟,半个字都喊不出来。

王铁山见她没出声,胆子也大了。

他另一只大手也揽上来,两条粗壮的胳膊把春花整个人圈在灶台和自己胸膛中间,让她退无可退。

他低着头,粗重的鼻息一下一下喷在她额头上,烫得她脸颊发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