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外？”

老道士满脸高深莫测地说：“此方世界名为‘云灵界’，天外自然是此界之外的世界，距离此界遥不可及，其间充斥着荒凉枯寂的虚无。”

尚之玄还是第一次听说这个世界叫做云灵界，他想了想问道：“天外世界是指仙界吗？”

“哈哈！仙界？”

老道士大笑着，突然表情一肃：“你是仙人？”

“我……只是个没有灵根的凡人。”尚之玄低头说道。

“这就对喽！这世界哪有什么仙人？”老道士哂道。

“前辈，我就说我不是仙人嘛。”

“这正是我纳闷的，你不是仙体……但魂魄为何能横渡虚空，降临此世？”老道士目光深邃地盯着尚之玄。

尚之玄心中一惊，被问得哑口无言，愣愣地看着老道士。

老道士的双眼好似无底的深渊，又仿佛深邃的星空，瞬间就让尚之玄陷了进去。

“咳！”

老道士咳了一声，尚之玄才从他的目光中脱离出来，随即惊出一身冷汗。

他刚才在老道士的双眼中看到了斗转星移、沧海桑田，似乎又伴随着天地创生、缘起缘灭。

这一刻，尚之玄明白老道士一定是绝世强者。

他想不明白为何老道士能看穿自己，但可以肯定的是自己已经暴露了。

在这等绝世强者面前，自己没有丝毫反抗之力……

他心中泛起一丝恐惧，突然想起了冰凝仙子告诉自己的仙域传闻。

“仙域中有掌灵使，奉仙人之命照看人间。”

尚之玄想到，这老道该不会就是那什么掌灵使吧，为了保护这个世界，所以来收拾自己？

想到这里，他无奈地开口：“前辈想必已看出在下的根脚，若您要除魔卫道，在下也只能听凭前辈处置……”

“哈哈，除魔？”老道士大笑起来。

接着，他悠悠地说：“何为魔，何为道？魔渡世人可成道，道走偏锋亦成魔。”

“前辈……”

尚之玄被老道弄得一头雾水，不知所措。

老道却和颜悦色地拉着他席地而坐，开口说道：“老道对除魔卫道不感兴趣，只是好奇你来自何处？”

“这……”尚之玄面色为难。

“简单说说，你既然不是仙人，想必是来自一个与云灵界相同的地方。”

老道士说着，身上升起一股强横无比的气势，压向尚之玄。

尚之玄被压的喘不过来气，只得赶紧点头地答应：“道长，我说……”

老道士收起身上的气势，摆出一副洗耳恭听之状。

尚之玄整理着思路说道：“那个世界不知道与云灵界是不是在同一片星空，因为……那个世界没有灵气。”

“但那个世界的人文风俗、甚至文字语言，却与云灵界十分相似。”

“没有灵气？”老道士惊讶无比。

“不错。”尚之玄点点头。

老道士微闭双眼思索着什么，片刻后他抬首望天，口中呢喃：“居然是一片末法世界，真的存在这种世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