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历？呵呵。”

冰凝仙子轻笑一声，面带回忆之色，“那时我才五岁，是紫极真人带我上山。”

说着，她轻声叹息：“二十年匆匆而过，冰凝竟再未见过真人……”

尚之玄长出了一口气：“那就好，那就好……”

“什么好？”

“没什么，呵呵……”

尚之玄心虚地笑着，又故作惊讶问道：“仙子是难道是真人的徒弟？怎么真武九曜中没有仙子……”

“真人只是引我踏入仙途，并未收我为徒。”冰凝仙子轻轻摇头说道。

“原来如此……”

尚之玄顿了顿，开口试探：“不知……仙子的师承是……？”

“殿下如此在意冰凝的师承，即使冰凝答应为你效力也要探究吗？”冰凝仙子悠悠问道，目不转睛盯着尚之玄。

尚之玄被看得有些脸红，讪讪笑道：“仙子若是不方便说，本王就不问了。”

“多谢殿下体谅……”冰凝仙子轻轻点头。

之后几日，尚之玄除了讲课，有时间便与冰凝仙子论道。

二人从术数和格物聊到灵文，又谈到修行功法、修界奇闻。

一番相处下来，冰凝仙子对数学和格物啧啧称奇，而八卦之论更是让她叹为观止。

尚之玄则发现冰凝仙子冰雪聪明，自己不论提出什么新奇的观点，她总能快速理解，甚至还能举一反三提出新的见解。

二人相处融洽，竟让尚之玄隐隐生出一种知己的感觉。

但他始终好奇冰凝仙子的师门，这天偷偷找到开阳子询问起来。

“二十年前师尊带她上过山？俺没听说啊……”开阳子摇头说道。

“道长仔细想想，她的功法是哪个门派的？”尚之玄问道。

“这难了……”开阳子挠起了头，“要不俺找她过过招？”

“不行！”

尚之玄出言阻止，又问道：“道长再想想，哪个门派有女宗师？”

“天下的宗师俺都听说过，没这么年轻的女人……难不成是朝廷供奉堂的？”

尚之玄摇起了头：“供奉堂不是皇族子弟就是太监，肯定也不是供奉堂的。”

“要么……不是东土的门派？”开阳子不确定地说道。

“东土之外的门派？”

“嗯……让俺想想啊。”开阳子皱眉思索起来。

“有了！天馨门！”他突然说道。

“天馨门？”

尚之玄仔细品了品，感觉这个门派的名字一听就是女弟子居多。

“天馨门在南洋，掌门有三个女弟子。

开阳子思索着说道，“听说这三个女弟子修为很高，而且长得都很漂亮，所以人们给她们起名叫什么‘天馨三颜’……”

“南洋……”

尚之玄琢磨了一下，问道：“这个‘天馨三颜’都叫什么？有叫冰凝的吗？”

开阳子闻言，无奈说道：“天馨三颜的名号俺也是听人说的，哪知道她们叫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