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用了一斤五谷杂粮，一两灵稻和灵麦，还有三钱赤精，一颗青灵果，还有……”天玑子掐算半天，也说不出个数来。

“还是我来说吧。”天权子无奈说道，“花费一两银子可以炼出二十颗灵粮丸。”

“也就是说……一枚灵粮丸的成本是五十文。”尚之玄叹道，“还是比百姓一日三餐的花费要贵啊！”

他心想两文钱就能买一个包子，一枚灵粮丸值二十五个包子，穷人省着点吃一天只需七八个包子就行，二十五个都能吃三天了。

“道长，不能再低了吗？”尚之玄期盼地问道。

“这是最低了。”

天玑子摇了摇头，“灵粮丸的原理脱胎于辟谷丹，必须加入灵物，要是花费再低就不够灵物的成本了……没了灵物，怕是连一顿饭都抵不了。”

“殿下，灵粮丸虽贵，但却有其独到之处。”李离在一旁说道。

“有何独到之处？”尚之玄不解。

“殿下，灵粮丸携带方便，可作为士卒的口粮，减轻军队辎重。”

李离想了想，又说道：“灵粮丸既然是灵丹改造而来，应该能长久保存，不易变质。我们可以在丰年时将多余的粮食炼成灵粮丸，灾年时用以赈灾。”

“有道理！”

尚之玄点点头，看向天玑子：“灵麦和灵稻……还有那些灵果，恐怕难以量产吧？”

“这些灵植必须种在灵田上，至于灵田……除了真武派，也只有你们家皇帝有了。”天玑子答道。

原来，自大乾朝之后，历朝历代就对修行门派和修行世家不断打压。

到如今，门派和世家虽然还有不少，但许多修行传承都已失传，也只有真武派完整保留下了下来。

“这该如何？总不能一直让真武派供应吧。”尚之玄犯起了难。

“若想要开发灵田，倒是有一人选。”天权子说道。

天玑子似乎得到了提醒，也说道：“是啊，九师弟善于培育灵植，对灵田也颇有心得。”

尚之玄想起来，天玑子的九师弟是真武九曜之中的江隐元。

他试探地说道：“若能请江道长下山就好了……”

“恐怕我们做不了主……”天权子为难地说道，“不如我先问问大师兄的意思。”

“多谢道长。”

随后，尚之玄招来刘非瑾，吩咐他派遣人手配合天玑子，准备先炼制一些灵粮丸作为军粮储备。

“道长，你刚才说有何事请教。”尚之玄看向天权子。

“贫道最近发现了一个过去忽略的问题，关系到符阵的使用……”

“道长发现了什么问题？”

“符阵能容纳……或者说消耗的灵气是有上限的。”天权子答道。

“这不就是功率定律吗？”

“殿下，功率定律说的是符阵功率与大小和灵材的关系，但却没说功率的上限。”

“上限？”尚之玄还是有些不明白。

“所有符阵的功率都有上限。”天权子说道，“若是输入的灵气不足这个上限，那么符阵就不能激发。”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若是超过了这个上限，灵气就会白白散佚出去……若是瞬间输入过量的灵气，符阵甚至会损毁！”

尚之玄觉得有些有理，他联想到储灵符阵的存储量确实有着上限，那么其他符阵应该也有上限。

“确实忽略了这个问题……”尚之玄沉吟道。

“殿下，正是因为我们疏忽了，所以在试验中发生了意外……”天权子颓丧地说道，

“什么意外？”

“灵能大炮都损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