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肃静!”
徐振威大声吼道,“澜王殿有灭贼之功,值此乱世,正当统领澜西!”
众人这下彻底傻眼了,没想到徐振威居然明着投靠澜王。
“这是谋逆!”
“大央祖制!藩王不得干政!”
“徐振威你这个佞臣!”
几名官员情绪激奋,不但指责起了尚之玄,连徐振威一块骂了。
尚之玄笑了笑,对门外挥了挥手。
这时,“乌衣卫”统领葛冲走了进来,给尚之玄递上一封密报。
尚之玄展开看了看,缓缓开口,“布政司参政魏明,贪污朝廷赈济款八万两……按察司佥事许云风,私下放债十万三千两……”
“江州通判邰恒,收受商人贿赂一万两……澜西提学何安文,纵仆伤人、强娶民女……”
尚之玄一字一句念着官员们的罪状,都是站出来指责他的官员。
“假的!”
“这是污蔑!”
这些官员如同被踩了尾巴的猫,瞬间炸了毛。
尚之玄笑着摇了摇头,看向按察使王演:“王大人,你主管刑狱,对这些事有所耳闻吧?”
“下官……”王演踌躇不已,不知该如何回答。
尚之玄目光锐利看着他,“王大人,你去防守三处城门,却有两处被贼兵攻陷,这罪名追究起来……”
“臣这就查实这些人的罪名!”王演立即答道。
“呵呵!”尚之玄挥了挥手,“送几位大人去狱中反省吧!”
葛冲闻言立即上前缉拿几位官员,陆天斗和徐振威身若鬼魅,立即将几个官员中的修士拿下,封住了他们的修为。
随后,几人被王府护卫拖了下去。
“殿下,我是冤枉的!”
“殿下,臣支持您!饶了臣吧!”
几名官员大声哭喊,这让剩下的人心中惴惴不安。
见反对者都已被清理,场面也安静了下来,尚之玄对李离点头示意。
李离从袖中取出一封明黄色的卷轴,清了清嗓子,高声念道:
“惟我大央,皇天正统!”
“天命高帝于江北,南平乱寇,北驱胡虏,戡定四方,偃兵息民,威德遐被,四夷宾服!”
官员们听着他对太祖高皇帝极尽褒扬,不知是何用意。
“然天有不测,旱涝频生,流贼作乱,胡虏窥伺,山河动荡,以致社稷将倾……”
李离继续念道,“天命高帝子孙于江州,闵皇嫡嗣,顺天承命,温良贤德,天生圣明,延祚继嗣,复大央煌煌之威!”
直到李离的话音落下,一众官员才反应过来。
“高帝子孙于江州”不就是指澜王嘛,后面的“闵皇嫡嗣”是说澜王乃是穆宗闵皇帝的嫡孙,是皇室嫡系血脉。
怎么听着像是登基诏书……众官员纷纷揣测。
“诸位!”
徐振威打断众人的思绪,说道:“你们也看到了,若不是殿下站出来,各位已经成了贼兵的阶下囚。”
这时,突然有人跪拜在地,大声说道:“臣王演,愿追随殿下匡扶社稷!”
紧接着,他身后又跪下了几名官员。
这些人大多是按察司的官员,王演的直系下属。
徐振威见状,心想倒让这家伙抢了先。
他赶忙面向尚之玄跪下,高呼道:“臣愿追随殿下,中兴大央!”
“臣等愿追随殿下,中兴大央!”紧随徐振威之后,他的属下也都表了态。
“卿等皆是忠良!”尚之玄郑重地说道:“若他日社稷复兴,诸位都是有功之臣!”
还没跪的众人听到这话,心想澜王这是装也不装了,摆明了谋逆的心思。
此时,还有大约三分之一的人没表态。
布政司主事乔三言就在这些人里,他此刻已经急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