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之玄看着面前的汉子,觉得十分眼熟。
他在脑海中搜寻半天,终于想了起来,这人是之前的护卫副统领葛冲。
“葛副统领,你不是家中老父去世,回家丁忧了吗?”尚之玄问道。
葛冲闻言抬起头,“属下前几日无意间听说贼军要来攻打江州,心忧殿下安危,便赶回来了。”
“快起来,难得你还惦记本王。”尚之玄扶起葛冲说道。
“殿下,属下本来还碍于守孝规矩……但家母斥责属下不忠,说殿下危难之际还守什么孝,便让属下立刻回来。”
尚之玄闻言,心想葛冲的母亲倒是重情重义。
“你既然回来了,还担任副统领一职。”
他想了想,又说道:“另外,本王这便派人将令堂和你的家眷接来,防止受贼兵袭扰。”
“谢殿下关怀,属下已将家母和妻子带来。”
“哦?令堂也来了,快让本王见见。”
不一会儿,葛冲扶着他的老母亲,领着妻子和年幼的儿子走了进来。
葛母见到尚之玄,跪地大哭:“王爷屈尊见老身,老身死而无憾!”
接着,她转头看向葛冲:“儿啊,两代澜王对你父子的大恩大德,你拼了这条命也还不完!”
葛冲连忙点头,尚之玄却不解何来的两代恩德,便向老妇人请教。
“若不是先王和先王妃照拂,我们一家早就死在外面了……”老妇面色激动,回忆起了往事。
葛冲的父亲年轻时在军中效力,受伤之后就退伍还乡了。
后来,葛母生了一场重病,葛父变卖田地带妻子到江州城求医,谁知病没医好钱财却花光了。
一家三口流落街头,靠乞讨为生。
幸运的是,一家人恰好被路过的澜王妃遇到。
澜王妃怜悯他们,便让澜王把葛父招入王府当护卫,还出钱为葛母治病。
再后来,先王看葛冲为人踏实,便让他接了其父亲的班,当上了王府护卫。
尚之玄明白了来龙去脉,让人将葛冲的老母和妻子安置好。
他心想葛家两代受澜王府大恩,葛冲可以算作心腹,不如去配合李离训练探子。
“葛统领,不知你对探马斥候可有了解?”尚之玄问道。
“殿下,家父过去在军中便是斥候,臣受家父教导也算有些心得。”葛冲老老实实地答道。
“哈哈!天助我也!”尚之玄大笑道,“你以后就专职统领探马。”
之后,尚之玄把李离叫来,让他把训练探子的事交接给葛冲。
“殿下,探马斥候在战时可以刺探军情,在平时则不如招募江湖人士。”葛冲提议道。
“江湖人士?都是修士吗?”尚之玄问道。
“不是修士……都是些在道上混口饭吃的。”葛冲低头答道,“但这些人遍及各种阴暗角落,探听情报的渠道更广、更隐蔽……”
“你怎么会认识这些人?”尚之玄狐疑地看着葛冲。
“属下年轻的时候有些顽劣……”葛冲不好意思地说道,“还是先王看在家父的面上,让我当了护卫,才没有踏入歧途。”
尚之心想建立一个触及社会各个角落的情报网确实有大用,他对葛冲点了点头,“本王给你拨些银子,先把队伍拉起来。”
“是,殿下!”
这时,一旁的李离开口道:“殿下,在下认为密探不应该只用来探查军情。”
“哦?李先生有何想法?”尚之玄好奇问道。
李离看了看葛冲,开口道:“殿下若是想干一番大事,现在就必须提早谋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