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宛菏见慕斯辰头也不回的离开,顿时上前抱住男人,她手臂收的很紧,像是怕失去他一样。
“斯辰,你不要抛下我,求求你了。”
男人却伸手大力的将她的手掰开,回过身怒骂:“我告诉你,要是时染出了事,我弄死你。”
慕斯辰看向她的眼神厌恶至极,仿佛弃若敝履。
女人的心顿时凉了下来,她垂下了还未收回的小手,眼睁睁的看着男人从她的视野里消失。
垂目,发现一地鲜红的钞票是如此的刺眼。
沈宛菏手死死收紧,眼里满是怨恨。
时染,我要让你生不如死。
话落,她缓缓弯下身,捡起一张百元钞票,起身离开了电话亭。
慕斯辰派人去打听了消息。
得知那天晚上,时染喝了被沈宛菏放了媚药的咖啡,而后被拖进酒店,差点被几个混混凌辱。
慕斯辰手心握紧,胸口席卷了滔天的怒意。
沈宛菏,你好大的胆子。
思及此,他拨通了时染的电话,迫不及待想要知道时染的情况。
谁料,他打了几个电话,都是显示“正在通话中”,他心一凉,时染可能把他的电话拉黑了。
他拳头一用力,砸在了办公桌上。
半晌后,才拿起西装,匆匆离开了办公室。
时氏大厦。
时染正在办公,突然座机响起。
她接了电话,“什么事?”
前台小姐道:“总裁,大厅里有一个男人一直吵着嚷着要见你一面,我拒绝了他几次还不肯走。”
时染轻描淡写道:“你别管就是了,还有别再给我打电话。”
“是。”
电话挂断后,陆煜尘打量着女人的神情,似是能猜测出来一点。
他嗓音富有磁性开口:“是慕斯辰吗?”
女人有些惊愕的看向他,“你怎么知道?”
“这不难。”男人笑着回复。
“你刚刚度过危难,慕斯辰那边肯定会有消息,而我刚刚听到了前台的话,说有一个男人死缠烂打,你又不想理会的,估计是他八九不离十了。”
时染眼眶微眯,看着男人的眼神里暗含佩服,“你的分析能力不错啊,猜的可真准!”
闻言,男人笑了笑,“时小姐过奖了。”
“就你这分析推理能力,都可以去当侦探了,这么一想,我突然觉得你在我这当保镖,确实是屈才了。”
“其实,这并不难,我知道唯一能让你厌恶至极却又有些无可奈何的男人,就只有他了。”
说着的同时,陆煜尘眸光微闪,他静静的注视着女人,想从她脸上看到一丝情绪。
谁料,女人只是点点头,随后伸出懒腰打了个哈欠,“好困啊。”
“困就睡一会。”
“你说的好听,这么多文件你来帮我处理吗?”时染有些气愤。
“可以,我十分愿意代劳。”男人摸了摸时染的头,眼神温柔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