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染望着镜子里的自己,用力咬紧了下唇,不行,不能让沈宛菏白白看笑话。
她必须得振作起来。
于是,她拿纸巾擦干眼泪,对着风扇了扇自己的脸颊,好让泪迹风干。
随后,又从包里拿出化妆品,对着化妆镜简单的补了个妆,直到完全看不出来时,才走出了洗手间。
一阵子后,时染坐回了自己的位置,她看上去气色比之前好了一点,至少在气势上面不输给沈宛菏。
沈宛菏见状,心里气的牙痒痒。
反正她和慕斯辰快结婚了,谁也阻拦不了,眼前的女人到时候只有哭丧着脸的份。
一想到这,她心情又好了不少。
时染端起咖啡喝了一小口,沈宛菏眼里闪过一丝精明。
“你刚刚说的事,我会注意的,我以后会跟他一刀两断,这点,沈小姐放心。”
“好,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希望时小姐能说到做到,我不希望到时候再看到慕斯辰与你有半分联系。”
沈宛菏语气明确道。
“我会的,这点你不用担心。”
话落,时染继续喝了一口咖啡。
“没其他事的话,我先走了。”话落,时染拿起包包正准备离开,谁料,站起身时一阵头晕目眩,她身子向后倾,倒在了沙发上。
沈宛菏看着眼前的场景,眼里得意洋洋,她掏出手机打电话,“喂,你们快过来吧,一切照常进行。”
沈宛菏走到时染身边,将她扶了起来,两人姿势很是奇怪,步伐凌乱的走着。
后面跟过来的服务员见状,心里闪过一阵疑惑。
晚上八点整,酒店套房内,时染有些燥热的睁开眼,她有些迷糊的看向四周,发现一切都很陌生。
这是在哪?
她不是刚刚才在咖啡厅里喝咖啡吗?怎么看样子自己像是在酒店里?
觉察到不对劲时,时染全身都涌上一股难言的燥热感。
怎么回事?怎么感觉全身都很热?
她有些口干的咽了下口水,怎么办?全身无力的感觉让她有些绝望。
她伸手在自己的大腿上掐了一下,让自己保持清醒。
两只手臂胡乱的在床上摸着,最终触碰到了自己的包包,她心里涌上希望。
谁料,此时房门被推开,入目的是几个染着五颜六色头发,身上纹满刺身的小混混。
她一惊,心里盛满恐慌。
为首的男人看着她,随后俯下身,肥厚的咸猪手缓缓略过女人的娇嫩白皙的小脸,笑的粗鲁淫邪,“这妞看着真是极品啊,今儿个赚大发了。”
旁边几个混混见到女人后,纷纷笑的得意,“没想到,这次的妞这么带劲。”
“这妞身段不错,我喜欢。”
时染听着他们淫乱粗俗的话语,心里漫上一股滔天的绝望。
眼眶里顿时蓄满了泪水。
几个人凑上前,有些饥渴的望着时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