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如墨,器忍村的灯火在风中摇曳。
凌晨三点,是一天中守卫最疲惫、也是查克拉感知最迟钝的时刻。
并没有惊天动地的爆炸,也没有刺耳的警报。
只有一声沉闷的、仿佛心脏被捏爆的声音,在村外的哨塔上响起。
“噗。”
负责外围警戒的一名年轻忍者捂着胸口倒下,眼中的神采迅速消散。在他身后,两个身影从黑暗中浮现。
一个身材魁梧,戴着黑色面罩,额头护额上画着被划掉的“汤”字;另一个身材瘦削,银色长发,脖子上挂着三重骷髅项链,手中握着一把巨大的三段大镰刀。
“角都大人,这就是那个什么‘器忍村’?”飞段甩了甩镰刀上的血迹,一脸嫌弃,“看着比汤隐村还要寒酸,连个像样的邪神雕像都没有。”
角都那一双绿色的眼眸冷冷扫过寂静的村落,目光最终锁定在中央那座灯火通明的主工坊上。
“少废话。”角都的声音沙哑低沉,“首领的命令是摧毁‘佛怒唐莲’。那个东西的制造图纸价值连城,如果带不回去,就毁掉。”
“那就快点解决,我要回去做仪式。”飞段舔了舔嘴唇,眼中闪烁着嗜血的光芒,“虽然这里人少,但杀几个也能稍微慰藉一下邪神大人。”
两人迈步踏入村庄。
然而,就在飞段的脚掌落地的瞬间——
“嗡。”
空气中传来一声极细微的颤音。
飞段本能地感到一丝不对劲,猛地后跳。
“咄咄咄咄!”
数道寒光贴着他的脚底飞过,钉入地面。那是几枚造型奇特的透骨钉,钉尾并没有羽毛,而是连着极细的透明丝线。
“陷阱?”飞段落地,狞笑起来,“雕虫小技!”
他举起镰刀,正要冲入黑暗中大开杀戒,却见前方阴影中,千机缓步走出。
她身后没有带任何人,只有影梭隐没在暗处。
“晓组织。”千机看着那标志性的红云黑袍,语气平静得可怕,“比预想的来得快了一些。”
“哦?你就是那个制造暗器的工匠?”飞段扛着镰刀,歪着头打量千机,“听说你搞了个什么莲花炸弹?交出来,大爷给你个痛快。”
千机没有理会飞段的挑衅,而是看向角都。
“雷遁、风遁、土遁、火遁……还有水遁的查克拉性质。”千机淡淡道,“你把五个不同属性忍者的查克拉心脏缝在自己体内,角都。”
角都的眼神瞬间变得极度危险。
“你知道得太多了。”
“在忍界做生意,情报就是本钱。”千机抬手,指尖轻轻一勾。
“既然来了,就留下当‘佛怒唐莲’的祭品吧。”
话音未落,千机手指猛然收拢。
“千机操演·地网!”
“咔嚓——轰!”
飞段脚下的地面突然塌陷,不是普通的塌陷,而是无数根预埋的钢丝瞬间收紧,将地面的石板像拼图一样绞碎!
“什么?!”飞段大惊,整个人随着碎石下坠。
但下一秒,无数枚未淬火的半成品暗器从地下激射而出。这些暗器没有锋利的刃口,却有着极高的硬度和重量,在钢丝的牵引下如同暴雨般在狭小的空间内疯狂折射。
“砰!砰!砰!”
飞段的身体瞬间被打成了筛子,鲜血飞溅。
“得手了?”影梭在暗处屏住呼吸。
“不。”千机眉头微皱,“那是……”
碎石堆中,那个被打得千疮百孔的身影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飞段吐出一口血沫,不仅没有痛苦,反而露出了癫狂的笑容。
“好痛啊……真的好痛啊!但是,死不了啊!”
飞段从胸口拔出一根透骨钉,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止血。
“我是邪神大人的信徒,我是不死的!你这卑鄙的工匠,你成功惹怒我了!”
“不死?”
千机眼中闪过一丝精光,手指再次变动。
“那就试试这个。”
“操演·绞肉机。”
周围废墟中的钢丝瞬间交叉封锁,形成了一个巨大的金属牢笼,将飞段困在其中。紧接着,千机双手结印,查克拉疯狂注入。
钢丝开始高频振动,发出刺耳的蜂鸣声。
“滋滋滋——”
飞段的身体在无数根高频振动的钢丝切割下,瞬间被分成了数十块碎肉!
鲜血染红了地面。
“死了?”影梭不敢相信。
“还没。”千机看着那堆碎肉,“他的头还在动。”
只见那堆碎肉中,飞段的头颅竟然还在说话:“混……混蛋……等角都大人杀了你……我要把你的肉……一块块割下来……”
“真恶心。”
千机挥手,几根钢丝射出,将飞段的头颅远远弹飞到了村外的荒野中。
“先把那个疯子扔出去。”千机冷冷道,“他的身体虽然不死,但只要切碎封死,就构不成威胁。真正的麻烦是那个拿钱办事的。”
此时,角都一直站在原地没有动。
他在观察。
他在评估千机刚才展现出的控制力。
“那些丝线……”角都低声自语,“硬度堪比忍刀,操控精度却超越了傀儡师。如果能得到这种技术,暗杀任务的报酬至少能翻十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