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啊。”陆川摇头,昨晚他一直在家没人来。
扎西大叔说:“那就怪了,知青点的人说,王庆山他们三个昨天傍晚,嚷嚷着要来你家蹭肉,早上指导员打电话我才知道他们一夜没回知青点,藏区狼多,也不知道他们是不是遇到危险了。”
“扎西大叔,我跟你们一起去找。”陆川毕竟也是知青,听到这话也坐不住了。
“行,我们先去村外和指导员汇合,了解一下具体情况。”扎西大叔想到指导员早上打电话时欲言又止的样子,更担心了。
陆川和媳妇打了招呼,就和扎西大叔他们一起出了村子。
天空阴沉沉的,细碎的雪粒被寒风卷着掠过草地。
陆川几人面色凝重,大家都不希望知青出事。
几人跑了一公里左右,陆川听到前面有吵闹声,仔细一看,孙建国正红着眼扑向一名穿着藏袍的络腮胡大汉,旁边几个男知青拉着。
“我操,老子打死你。”孙建国红着脸骂道。
“你来,你今天打不死我,你就是孙子。”络腮胡嘿嘿一笑,心说昨晚不是挺爽的嘛,提上裤子不认人了。
指导员拉着孙建国劝道:“建国,别打了,我知道你受了委屈,但现在没有相关法律,你就算报警,派出所也不知道怎么判,你冷静点。”
“我怎么冷静,如果是你,你还能冷静吗?”孙建国想到都恶心,勾八全他妈的是一群勾八。
陆川挤进人群,听得云里雾里,什么叫孙建国受委屈了?
“挨,解释下啥情况?”他用胳膊撞向一旁的王庆山。
王庆山小声说:“昨天我,李卫东,还有孙建国和两个知青,本打算去你家蹭肉吃,半路碰见熊瞎子,我们跑散了。”
“孙建国这家伙也不知道怎么搞的被络腮胡那啥了。”
说完,他表情极其精彩。
陆川傻眼了,我尼玛这年头连男人都不安全啊。
“什么,孙建国清白没了?”不知道谁喊了一句。
围过来看热闹的牧民知青们炸锅了,这可是牧区的大新闻。
“孙知青倒霉喽,这络腮胡出了名的喜欢男人,也不知道他咋弄,毁三观啊。”
“闭嘴,都给老子闭嘴。”孙建国杀人的心都有了。
偏偏对面的络腮胡还一脸无所谓的说:“孙建国是吧,有什么大不了的?大家都是男人,你又没少块肉。”
“操,你他妈的找死。”孙建国挣脱指导员的胳膊,一拳砸在络腮胡脸上。
络腮胡后退两步,嘴角流血,他看着孙建国眨眼说:“我会补偿你的。”
孙建国顿时火冒三丈,扑上去,三两拳把络腮胡揍得鼻青脸肿。
陆川看热闹不嫌事大的上去拉架,实在毁三观呀,如果没记错的话,孙建国还是童子鸡,没想到第一次给了同性。
“够了,别打了,我赔礼道歉还不行?”络腮胡说。
“道歉有用的话,还要派出所干什么?人家受了伤,耽误干活,医药费,精神损失费,不得给个说法?”扎西大叔开口了,他刚才都懵了,回过神立马出来解决问题,这丑事传出去以后哪还有知青敢来插队。
“扎西大叔,我家里还有媳妇孩子要养,大家都是乡里乡亲,何必把事情做绝?”
络腮胡不想赔钱,开始卖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