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朵几人闻言对视一眼,立马咯咯咯笑了起来。
陆川这才反应过来自己被耍了,搂着媳妇和小丫头挠痒痒。
“哈哈哥我错了。”小丫头求饶。
“陆川,我们也错了。”梅朵姐妹也说。
陆川几人打闹了一会儿,这才驾着马车离开了镇上。
热闹的街道渐渐远去,冬天的草原雪山美得像一幅画。
陆川坐在马车前面驾车,心情很不错,一家人出门,让他有种久违的幸福感。
上辈子打光棍做梦都想不到自己能过上这么美好的生活。
马车跑了二十多公里,前面有一队骑兵在训练,陆川停下马车观摩。
几十名骑兵整齐划一的喊着口号,在草原驰骋,连小丫头都看呆了:“哥,他们骑马好厉害啊。”
“军人平时可没少吃苦。”陆川看着他们身上穿着绿军装,不用猜都知道是建设兵团的战士。
正说着,一道声音从旁边传来。
“陆川,你小子可以啊,元旦还带媳妇出来逛。”
陆川回头一看,只见徐宏毅穿着军大衣走了过来,身后还跟着几个兵。
“徐连长,好巧呀,闲着带家人去镇上看看热闹,没想到在这碰上你。”陆川说。
徐宏毅看了一眼马车,又看了看车上的梅朵笑道:“你小子的幸福都要溢出来了,不像我带的这帮兵,来兵团好几年了训练上战场啥都不怕,就是找不到媳妇,改天我让他们跟你取取经。”
“行啊,我也算有经验,高低可以传授两招怎么洞房。”陆川也开玩笑。
“那就说好了,改天我带兵去你家讨教几招。”徐宏毅乐了,这小子挺有意思,聊了两句就去忙了。
陆川一家人骑马回到家已经傍晚。
生产队旁的一个小屋内,桌上摆着一盘花生米,牦牛火锅,还有几壶空了的青稞酒。
“金巴,你这是咋了?平时你可是滴酒不沾的,谁动你了跟哥说,我弄死他。”
史云雷看着他脸上的伤也挺恼火,这家伙可是县书记的儿子,在他这儿出事,自己吃不了兜着走。
金巴闷了一口酒,“哥,别管我,心里堵得慌。”
“哎呀,啥事还能让你这个民兵队长堵心?”史云雷不理解这家伙,有个好爸有钱有权,命这么好还有啥好愁的。
“梅朵嫁人了,我跟她一起长大,她转头就嫁给一个刚来村子的小知青,我不服,凭啥她看不上我。”金巴愤愤不平。
“你啊,就爱钻牛角尖,草原上的漂亮姑娘多的是,何必在一棵树上吊死,恋爱婚姻这种事,各有缘法。”史云雷劝他。
“哥,你不懂我从小就喜欢梅朵,她啥样我都喜欢,昨天我看到那知青不知道从哪搞来了一台抽水机,我就去问一下,没想到梅朵为了那知青居然开枪逼我走?”
金巴说完就倒下了,他酒量不好喝了半壶头早晕了。
“抽水机?”史云雷听到这个词来了精神,自己副转正的机会这不就来了么。
他当了几年革委会副主任早腻了,正愁没地方表现升职呢。
以金巴的父亲的地位,自己要是帮他出了这口气,说不定还能留下好印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