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乐的时光总是过的很快,陆川等人不知不觉就喝到了晚上。
陆川刚送扎西大叔和顿珠老爷子他们离开,回来就看到王庆山几人在院子外面鬼哭狼嚎。
“五星红旗迎风飘扬…”
陆川也是无语了,自己唱歌跑调但勉强还能听,王庆山这家伙唱得跟哭丧似的,实在刺耳啊。
“王庆山你个狗日的,磨牲口呢?”
陆川忍不了了大喊一声,王庆山吓一跳,耸着肩退到树后面。
这家伙看到陆川这张死脸,也不唱了,抱着树干使劲摇晃。
树顶光秃秃的上面全是雪,他一摇雪块全砸脸上了。
陆川反应极快,闪开身子躲过一劫,王庆山就没这么好运了,鼻血都差点被砸出来。
“王庆山做脸部按摩呢,砸得舒服不?”陆川幸灾乐祸起来,这孙贼还想搞偷袭,自作自受了吧。
“陆川你这孙贼光顾自己闪,也不拉哥们一把,哥们这张脸天生丽质被砸坏咋办?”王庆山酒醒了大半不摇树了。
一旁的黄玉珍闻言,上下打量王庆山那张马脸没好气的说:“王庆山,你也太不要脸了,就侬这马脸还天生丽质?说一句鬼斧神工都不为过。”
这话一出,在场众人哈哈大笑起来,黄玉珍同志还真是一针见血。
聊了几句,王庆山他们这帮知青也离开了。
天黑了,陆川回到院子,珠玛和小丫头在打扫桌上的剩菜剩饭,梅朵在厨房烧水,陆川把桌子搬回屋内。
打扫干净院子,珠玛带着小丫头回屋睡觉。
陆川简单洗漱了一下也回了房间。
“陆川,忙一天了,泡下脚,我在盆里放了草药,泡泡可舒服了。”梅朵端来木盆,拉着陆川坐下为他脱鞋。
陆川把脚刚放进木盆,立马大叫起来:“啊,烫,媳妇你谋杀亲夫啊。”
他立马把脚从盆里收回来,脚掌肉眼可见的红了。
梅朵懵了,她也把脚放木盆里试了下水温说:“陆川,挺舒服的呀,哪有这么夸张。”
“媳妇,你是铁掌么,挺耐热。”
陆川有些不可思议。
他感觉要烫伤的程度,媳妇却说舒服?男女的体温感知差异这么大么?
梅朵也是好笑,重新添了点凉水说:“好了,再试试?”说罢把陆川的裤脚卷起来。
这回水温合适了,梅朵蹲下给他搓脚。
灯光忽明忽暗,陆川的目光落在梅朵脸上,明眸皓齿,脸蛋红扑扑的,他内心有些蠢蠢欲动。
梅朵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你老看我做什么?今天一整天还没看够啊?”
“这么漂亮的媳妇儿哪看的够啊。”陆川一把搂住梅朵的腰,两人依偎倒在床上。
没过多久,屋内就传出了不三不四的打闹声。
隔壁珠玛和小丫头被声音吵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