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陆川拉着梅朵就往供销社走,镇子不大街边偶尔有扫雪的牧民。
两个人经过一间老寺庙,寺门大开,几个光头正背着包袱往外走,旁边还站着戴红袖章的人催促。
“快点,都登记过了,以后去农场劳动改造。”
一个年老的光头走得慢,年轻光头赶紧扶着他走了。
那年代宗教活动全面禁止,光头们要么还俗归家,要么统一安排下地劳作,特殊时期,大家不好过。
来到供销社,陆川带着媳妇逛了一圈,油盐酱醋茶,布匹都买了些。
“媳妇,再买点烟酒,拜访长辈的时候带过去。”陆川想着结婚了,见家长总不能空着手去。
“行,阿爷喜欢喝酒,咱们多买几瓶。”梅朵心里美滋滋的,这虎男人还挺细心。
夫妻俩买完烟酒,正要离开,街口三个红袖章的目光黏在梅朵身上。
“同志,哪个大队的?最近镇上抓投机倒把,例行检查。”男人当陆川是透明人,过来拉梅朵。
“滚远点儿,检查归检查,你动什么手?”陆川怒了,什么档次还想摸他媳妇儿?
“你谁啊,敢这么跟老子讲话,我看你是活腻…”男人还没说完呢,陆川直接给个了他一脚,这家伙倒在地上,捂着裆哀嚎。
剩下两个红袖章傻眼了,妈的这人太狠了,带着大哥的命门说踹就踹。
两人挥起拳头就朝陆川扑过来,陆川三两拳,就把两人打趴在地。
这两个家伙还想躲呢,结果裆部被踹了两脚,两人瞪着陆川倒在地上,妈的不讲武德啊专门踢命根子。
“拿着鸡毛当令箭,没了这玩意儿,我看你们还怎么骚情, 调戏我媳妇儿,还想耍流氓跟我去公安局。”
三个红袖章捂着裆在地上哀嚎,陆川在他们身上搜刮了一遍,搜出两百块钱,十张全国粮票,五张副食品票。
小小的街道办的红袖章这么有钱,看来没少搜刮民脂民膏。
“这是怎么回事?”几个在巡逻的公安过来了。
陆川连忙把钱票收进空间,回答道:“公安同志,你们来得正好,我跟我媳妇儿从供销社买东西出来,他们三个嘴上说着检查,却要对我媳妇动手动脚,这是街道办干部能做出来的事吗?”
公安一听,脸色立马不好了,当街耍流氓这可是很严重的犯罪行为。
“陆川,我害怕。”梅朵故意假装受了委屈,眼泪说掉就掉。
“还红袖章呢,调戏人家姑娘,这跟流氓有什么区别,必须把他们拉出去游街。”
“对,还要送他们去劳改,这种人无法无天必须去坐牢。”
几个老牧民围拢过来,各家都有儿有女的,红袖章没事检查这家,那家的,见了值钱东西就抢,大家都恨死这三个家伙了。
“公安同志,冤枉啊,这家伙打人,你们可要为我们作主啊。”男人卖惨。
“耍流氓还有理了。”陆川见这几个家伙还不知悔改,上去又给了他们几脚。
三人瞪着陆川,疼晕了过去。
公安看着陆川这一连串动作,这小子也太狠了,直往男人的弱点踢啊,他都怀疑究竟谁在耍流氓?
“行了,把这三个人给我带回去,好好审一审,大家都散了吧。”
公安又看向陆川:“你们两个,也跟我去派出所做一下笔录。”
陆川和梅朵来到派出所做完了笔录,公安确定这三个红袖章确实是耍流氓,把三人控制了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