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绝对的实力碾压!
他引以为傲的先天境修为,在这个看起来娇弱的侍女面前,脆弱得如同一个笑话。
车帘被掀开,叶凡慢悠悠地从马车上走了下来。
他走到赵无极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跪在地上,满脸涨红,眼中充满了屈辱与不甘的天骄,撇了撇嘴。
“就你这点三脚猫的功夫,也想学人教训本世子?”
叶凡抬起脚,直接将赵无极那张还算英俊的脸蛋给踩在了地上,疯狂碾压!
“你……你敢辱我?!”赵无极感受到脸上那股极致的羞辱,气得双目赤红,几欲喷火。
“辱你?”叶凡脚下微微用力,将他的脸死死地踩在冰冷的青石板上,“本世子踩你,是给你脸了。”
“咔嚓!”
叶凡懒得再跟他废话,一脚重重地踏在他的胸口。
骨骼碎裂的声音,清晰可闻。
“噗——”
赵无极一口鲜血狂喷而出,整个人如同断了线的风筝,倒飞出去七八米远,重重地摔在地上,胸口处,一个清晰的脚印凹陷下去。
他能清楚地感觉到,自己苦修多年的丹田,已经彻底碎裂。
他,被废了!
“啊——!”
赵无极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惨叫,他死死地盯着叶凡,眼神里充满了无尽的怨毒与疯狂,“你……你竟敢废我修为?!我是天玄宗内门弟子!我师父是天玄宗二长老!你死定了!天玄宗绝对不会放过你的!”
“天玄宗很牛逼么?”
叶凡走到他面前,蹲下身,拍了拍他那张因为痛苦而扭曲的脸,笑眯眯地说道:“老子还是镇北王府的世子呢!”
他脸上的笑容陡然一收,眼神变得森寒无比。
“你再逼逼一句,信不信老子明天就带着北疆三十万铁骑,踏平你天玄宗的山门,把你师父的脑袋拧下来当球踢?”
赵无极被叶凡那如同修罗般的眼神看得浑身一颤,后面的威胁话语,硬生生地卡在了喉咙里,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他怕了。
这个纨绔,是个疯子!一个彻头彻尾,无法无天的疯子!
叶凡站起身,仿佛只是踩死了一只蚂蚁,拍了拍手,一脸嫌弃地说道:“真是晦气,大清早的就碰到一条乱叫的狗。”
他看都没再看地上如同死狗般的赵无极一眼,转身,重新登上了马车。
“走吧,别耽误了给长公主贺寿。”
马车,再次缓缓启动,留下满脸怨毒与绝望的赵无极,和一地惊掉下巴的路人。
……
长公主府。
府邸坐落在京城东侧的静安湖畔,亭台楼阁,曲水流觞,风景秀美,宛如江南园林。
与京城其他权贵府邸的威严大气不同,这里处处透着一股女子的精致与淡雅。
叶凡的马车刚到门口,便有侍女上前,恭敬地引着他入内。
刚踏入府门,穿过一道月亮门,叶凡的脚步便是一顿。
前方不远处的荷花池边,一道熟悉的身影,正静静地凭栏而立。
一袭淡紫色的宫装长裙,身姿窈窕,气质清冷,宛如一朵遗世独立的雪莲。
正是太子妃,沈若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