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乾京城,烟雨巷。
在这里,矗立着一座高达七层的楼宇,雕梁画栋,奢华无比!
而这便是整个京城最繁华的销金窟——百花楼!
叶凡和钱多多刚下马车,就被一群打扮妖艳的女子围住了。
“哟,这不是叶世子吗?您可有些日子没来了,姐妹们想得紧呢。”
“钱公子又胖了,是不是家里伙食太好了?”
钱多多熟练地从怀里掏出一把银票,随手撒了出去,引得一阵惊呼乱抢。
“去去去,今晚本公子是来陪凡哥看花魁的,别在这儿碍事。”
两人走进大厅,里面早已是座无虚席。二楼的雅间更是被那些达官显贵订满了。
叶凡扫了一圈,发现不少熟面孔,这些人全都是京城的权贵子弟,以及各大世家豪门的二代!
“凡哥,你看那边。”钱多多指了指二楼正中央的一个雅间,“那是太子的心腹,吏部尚书的儿子,吴用。这家伙平时没少在背后编排你,今晚估计也是冲着花魁来的。”
叶凡顺着指引看去,只见一名神情阴鸷的青年正居高临下地看着大厅,目光在触及叶凡时,露出一抹毫不掩饰的嘲讽。
吴用端起酒杯,虚晃了一下,声音不大,却传遍了半个大厅:“哟,这不是咱们那位夜闯东宫、大难不死的叶世子吗?怎么,刚被皇上训完话,就有心思来这儿找乐子了?”
原本喧闹的大厅瞬间静了下来。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叶凡身上。
前天晚上的事虽然被皇室压了下来,但在这些顶级圈子里,早就传得沸沸扬扬。
大家都想看看,这个大乾第一纨绔,到底有什么底气敢去抢太子的女人。
叶凡没理他,径直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
“钱胖子,这百花楼的酒,味道似乎淡了点。”
钱多多心领神会,大声道:“凡哥,这你就不知道了。好酒得配好人,有些狗嘴里吐不出象牙的东西在场,这酒自然就酸了。”
“钱多多,你找死!”吴用猛地拍案而起。
“怎么,吴公子想在大庭广众之下动手?”叶凡头也不回,自顾自地倒了一杯酒,“还是说,你觉得你那点三脚猫的功夫,能比太子的那柄断剑更硬?”
吴用的脸色瞬间变得极其难看。
太子的剑被叶凡两根手指震断,这事儿在京城高层已经不是秘密。
虽然大家都觉得那是叶凡走了狗屎运,或者太子故意放水,但此时被当众提出来,无疑是在打太子的脸。
“叶凡,你别狂。这京城,还轮不到你镇北王府撒野。”
吴用深吸一口气,强压下怒火,冷笑道,“今晚百花楼的花魁苏曼青,可是指名道姓要找一位文武双全的如意郎君。你这种只知道逛窑子的废物,怕是连人家的面都见不到。”
就在这时,一阵悠扬的琴声响起。
百花楼内的喧闹声戛然而止。
只见顶层垂下一道道粉色的绸缎,一名蒙着面纱的女子,如凌波仙子般顺着绸缎滑落。她身姿曼妙,每一个动作都透着股勾魂摄魄的魅力。
苏曼青,百花楼新晋花魁。
她落在圆台上,对着众人微微一躬,声音如黄鹂出谷:“曼青见过诸位公子。今日曼青不比金银,只求一缘。曼青这儿有一道上联,若哪位公子能对出下联,便可入我闺房,共度良宵。”
钱多多眼冒绿光:“凡哥,机会来了!你以前不是经常自诩才高八斗吗?”
叶凡斜了他一眼:“那是骗小姑娘的,你也信?”
此时,苏曼青已经让人挂出了上联:
“琴瑟琵琶,八大王一般头面。”
这对联极难,不仅包含了四个乐器,还用了拆字法。大厅内一时间陷入了沉思。
吴用皱眉苦思片刻,忽然眼睛一亮,大声道:“我对:魑魅魍魉,四小鬼各自肚肠。”
苏曼青微微点头,轻声道:“吴公子这对子虽然工整,但杀气太重,少了些意境。”
吴用虽然有些失望,但看到别人还没对出来,心中又升起一丝自傲。
“叶凡,你不是挺能吗?有本事你也对一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