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强只好感叹新人会来事,三根能量棒至少得少吃三顿饭,而他也知道了男的叫铁头,女的叫田甜,他更是看走了眼,这是对夫妻,可不是什么兄妹。
看在能量棒的份上,李强把自己知道的一些情况说了一下,比如序列针剂、后门的小商业街等等。他详细描述了序列针剂使用后的种种效果,从基础的恢复效果到稀有的强化觉醒,每一种都伴随着不同的副作用和使用限制;还介绍了后门那条小小的商业街,那里有几家只对特定身份开放的店铺,售卖着市面上罕见的奇物和特殊材料,街道两旁的霓虹灯闪烁着诡异的光芒,天黑要赶紧回宿舍……
第二天挖矿的时候,男人竟然主动去帮李强搬了两次矿篓子,脸上明显的小心翼翼和讨好。他的动作有些笨拙,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眼神却一直瞟着李强,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仿佛生怕一个不小心就会惹怒对方。
“有问题,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他开始警惕起来了,但是一连几天都是如此,两口子也没有提什么别的要求,也没有再打听什么,只是在力所能及的时候顺便给李强搭个手,女人甚至会提前把李强需要的工具摆放好。
慢慢的他也就不在意了,两口子开始兴奋的等待月底序列针剂的发放,每天数着日历上的数字,那种期待像一颗种子在心底悄悄发芽。
但随着一个月又一个月的过去,日子像被拉长的橡皮筋,那份最初的兴奋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焦躁和不安开始笼罩着两人,像一层挥之不去的雾霾,让空气都变得沉闷起来。两人开始为了一点小事拌嘴,比如谁多吃了半根能量棒,谁今天偷懒了,或者谁把工具放错了地方,声音里带着压抑不住的烦躁,眼神也从最初的温柔变得有些不耐烦。然后两人再慢慢和好,像两只受惊的小鹿,在短暂的争吵后又依偎在一起,一遍遍的轮回,仿佛陷入了一个无解的怪圈,心里的焦虑却像藤蔓一样越缠越紧。
晚上有时候他也会听到一些不可名状的声音,那也许是矿工们难得的逃避现实的时刻,在狭小拥挤的宿舍床上,那些声音低低的、断断续续的,像是有人在低声啜泣,又像是在哼唱着不成调的歌谣,带着一种原始而亢奋的气息。
这天,李强隐约听到了一些断断续续的声音传来,夹杂着几声模糊的叹息,像是在诉说着无尽的疲惫与绝望。
只听一个女声响起,应该是那个田甜:“你打听了吗?能不能再出去?”
迎来的是一声长久的叹息,然后男人的声音才响起:“没有指望了,听说就连那些矿场的护卫打手们,没有任务都出不去,其他的方法也没打听到,咱们还是好好干吧。”
“那对门那小哥怎么样?到底是不是超凡者?听其他人说,他可是老人了,怎么也得是个隐藏的黑衣吧?”
“不知道!”又是一声叹息。
“你那东西是不是不靠谱?咱们可给了隔壁三根能量棒。”
“不知道……”
女声再次响起:“这也不知道那也不知道,咱们只能等觉醒吗?”随后就是叫男人起开,压到她的头发了……
又是一年的新年,男人高大的身影,肌肉也变得瘦弱了,颧骨明显的突了出来,小豆芽菜也不可爱了,头发干枯的就像是杂草。
还是年底检测有没有人觉醒了,老头线长的皱纹更深了,听说他至今没找到合适的奇物或者诡异进行融合,也可能是不敢融合,这矿山外面的浓雾,可不缺雾奴,但融合后呢?这老头能坚持多久的清醒就不知道了。
这种半觉醒的黑衣超凡者,也不知道是幸运还是不幸。
老头的身后跟着的是王涵,今年他就是转岗成了自己这个矿洞的护卫,但是不知道是不是觉醒的问题,他对李强有些爱搭不理的,只是开始时说了一两句话,后面完全没有交集,他也识趣的没有去打扰,但李强可记得最后这人送了自己一支序列针剂的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