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22章 帝俊的疑惑,巫族那帮莽夫吃错什么药了(1 / 2)沉睡万古,后土挖出我这盘古长兄首页

那道沾着血沫子的白光,撕开三十三天外的罡风层。

像只被踩了尾巴的死耗子,慌不择路。

一头扎进妖族天庭的凌霄宝殿。

大殿里原本飘着安神香的甜腻味儿。

白光一进来,立马带进一股浓烈的血腥气,呛得人鼻腔发酸。

“啪嗒。”

晶莹剔透的传讯玉简直接砸在白玉御案上。

摔出几道蛛网裂纹,随后“嗡”地一声散开。

化作一片丈许宽的半透明光幕。

帝俊正端着个琉璃酒盏,手指捏着杯沿。

酒液晃荡,撒了两滴在绣着金乌的黄袍上,留下一片暗渍。

他半眯着眼,视线往光幕上扫过去。

殿底下站着的几十个妖王也停了交头接耳,齐刷刷伸长脖子。

画面一晃。

没有磨刀霍霍的巫族大军,也没见着什么毁天灭地的术法光影。

光幕里,夸父那座肥腻的肉山正撅着腚。

肩膀上扛着一根黑漆漆的粗大铁管。

铁管表面凹凸不平,夸父脚下踩着泥潭,黄泥水溅起老高,看着隔应人。

不远处,后羿没拿弓。

手里攥着个奇形怪状的琉璃镜片,正对着太阳比划。

嘴里还咬着根炭笔,在几张破兽皮上写写画画。

整个不周山脚下,几百万巫族蛮子像一窝被捅了的马蜂。

乱哄哄地在地上刨坑、埋铁柱子。

大殿里安静得能听见灯芯爆裂的响声。

香炉里的烟飘到帝俊鼻尖上,他忍不住打了个响亮的喷嚏。

揉了揉发痒的鼻子。

“这……这是在干什么名堂?”

帝俊把酒盏重重磕在桌面上,琉璃底座发出一声脆响。

他按着跳动的太阳穴,指尖泛起凉意。

“本帝让黑翎去探查,他拼了命,就传回来一帮泥腿子翻地的画面?!”

站在最前头的妖师鲲鹏,三角眼滴溜溜转了两圈。

他捏着把掉毛的羽扇,往前凑了半步。

鞋底蹭在玉砖上,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陛、陛下息怒。”

鲲鹏咽了口干涩的唾沫,喉结上下滚了滚。

“这帮蛮子脑子进水了吧?不操练兵马,跑去地里埋铁棒槌?”

一个长着牛角的妖王扯着粗嗓门插嘴,惹来几声稀稀拉拉的哄笑。

“难不成想种出个兵器库来?”

帝俊脸色瞬间黑成了锅底。

他猛地站起身,袖口带翻了桌上的酒壶。

酒液顺着桌角滴答滴答往下淌,砸在地砖上溅起水花。

“种地?你们一群猪脑子!”

帝俊手指哆嗦着,指向那片光幕。

“巫族那群脑子里只长肌肉的夯货,什么时候干过精细活?”

他咬着后槽牙,发出咯吱的摩擦声。

“你看看他们埋管子的走位!”

帝俊生性多疑,脑子里那根弦绷得死紧,各种阴谋论像杂草一样疯长。

“那铁管子黑气森森,埋的位置全压在洪荒地脉的节点上!”

他一巴掌拍在桌子上。

“后羿手里那镜片,分明是在测算星辰轨迹!”

他越说声音越尖锐,后脊梁骨直往外渗冷汗,里衣粘在后背上难受。

鲲鹏一听,倒抽了一口凉气。

手里的羽扇停了,扇骨敲在手心。

“您的意思是……这、这是一座失传的上古凶阵?”

“废话!”帝俊胸口剧烈起伏。

“这绝逼是某种能抽干咱们天庭气运的绝世大阵!他们想断咱们的根啊!”

底下群妖哗然。

嗡嗡的议论声像一窝绿头苍蝇,吵得人脑仁疼。

“那咋办?陛下,咱赶紧发兵打下去吧!”

牛角妖王急得直跺脚,震得大殿直晃。

“打个屁!”鲲鹏赶紧跳出来,唾沫星子喷了牛妖一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