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9章 反套路第一步,不修元神照样能肉身横推天道(1 / 2)沉睡万古,后土挖出我这盘古长兄首页

玄冥那句话刚落地,地宫里本来热血沸腾的气流,就像是瞬间被冻成了冰坨子。

刚还嗷嗷叫着要掀翻棋盘的猛男们,全像霜打的茄子,一个个蔫头耷脑地坐了回去。

帝江搓着粗糙的大手。

厚实的老茧刮过掌心,发出刺啦刺啦的闷响。

他耷拉着那颗硕大的脑袋,连头顶的乱发都透着股憋屈劲儿。

“妹子这话……糙理不糙啊大伯。”

帝江磕巴了一下,粗短的手指头下意识去抠青铜地砖缝里的陈年老泥。

“咱巫族全身上下就肌肉练得最明白。那脑壳里头,实打实是一包浆糊啊。”

他说着还抬起手,用粗大的指关节梆梆敲了两下自己的脑门。

听声儿,是真脆,也是天空空如也。

“没元神,算不明白阴阳八卦。这图纸上的玩意儿……”

帝江瞅着刚才被苏尘扔在棺材盖上的基建图纸,眼珠子直发直。

“别说建基站了,就是让我挖个直线的地沟,我估摸着都能给挖歪到东海去。”

共工在旁边猛点头,附和得鼻孔直喷粗气。

苏尘看着底下这群肌肉猛汉委屈巴巴的样儿。

嘴角一抽。

没憋住。

“噗嗤”一声乐了。

笑声在空旷的青铜石壁间来回回荡,震得墙角火盆里的火苗子直晃悠,把祖巫们的影子拉得老长。

“谁告诉你们,干活……非得带元神了?”

苏尘往后一倒,后背舒服地靠在黑漆漆的葬天棺边缘。

他抬起一条腿,紫金长靴的鞋尖有一搭没一搭地点着半空。

“那都是鸿钧老泥鳅,给全洪荒下的套!”

他敛了笑,深邃的眸子里闪过一丝讥诮。

“懂不懂什么叫垄断行业的技术壁垒?”

十二个祖巫齐刷刷摇头,动作整齐划一,满脸清澈的愚蠢。

苏尘叹了口气,换了个接地气的说法。

“元神,就等于天道给你们发的一张通行证。”

“有了这张证,你才能去感悟天地法则,去调动灵气,去算什么狗屁天机。”

他在空气中虚抓了一把。

“天道把所有的法则都加密了,元神就是唯一的解密钥匙。”

“它不给你们巫族长元神,等于是在出厂设置里,就把你们的权限给锁死了!”

祝融听得直挠头,指甲把头皮挠出几道血印子。

“那、那照您这说法,咱没这钥匙,不还是白瞎吗?”

“白瞎个屁。”

苏尘一骨碌坐直身子,从怀里摸出一块泛着紫光的玉简。

这是他刚才闲着没事,把系统给的《九转鸿蒙决》稍微捣鼓了一下,改出来的傻瓜版外挂。

“那是读书人的玩法。”

他把玉简在手里抛着玩,玉简在昏暗的地宫里划出一道道紫色的流光。

“既然拿不到钥匙,咱就不走门了。”

“直接拿锤子,把那堵墙给丫砸烂!”

苏尘手腕一抖,玉简“嗖”地一声飞出去,稳稳悬在半空。

“老祖我昨晚给你们重新编了个码,叫《肉身物理法则刻印法》。”

“不用去费那个脑细胞感悟天道。”

“咱们直接把法则抽出来,当纹身,死死刻进你们的肌肉纹理里!”

纹身?

这两个字一出来,底下的猛男们眼睛全亮了。

这玩意儿他们熟啊!

巫族人最喜欢在身上涂抹图腾,显得有排面。

祝融耳朵一竖,头顶的红毛跟着“蹭”地炸开,火星子四处乱崩。

他猛地从石墩上蹦起来,兴奋地直搓手。

“大伯!这活儿我爱干啊!咋整?直接拿刀子划拉吗?我皮厚,我不怕疼!”

苏尘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抬腿作势要踹。

“划拉你个头!刀子能刻住法则?”

他指着悬在半空的玉简。

“脑子里默念口诀,去感受地下翻滚的火煞之气。”

“别用脑子去理解它,用你的血管、用你的骨头茬子去咬住它!”

“把它给我生生拖进背肌里!”

祝融听得热血上头,哪管三七二十一,当场盘腿往地上一坐。

眼一闭,牙关一咬。

“格老子的,来吧!”

地宫里的温度毫无预兆地狂飙。

空气都被烤得扭曲变形,一股子毛发烧焦的刺鼻臭味瞬间弥漫开来。

祝融裸露的上半身,皮肤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发红、发烫,像是一块刚从炉子里夹出来的烙铁。

汗水顺着他刀劈斧砍般的肌肉线条滚落。

还没等砸在青铜地面上,就被恐怖的高温蒸发成了白气,发出“呲啦呲啦”的怪响。

“呃啊——”

祝融的喉咙深处,猛地挤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野兽低吼。

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