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呜呜,怎可如此庞然巨物,我不甘心呐!我今后不照顾你了!”
“呃,只要那边的不愿意,我还选你继承家业!”
“八嘎,糊弄鬼子呢!”
“八嘎,你要下克上吗!”
。。。。
大岛曹都不用拿其他八嘎留下的被褥遮挡牢门铁栅栏,就完胜了,对面的射程不够!
下午到了饭点了,是集体排队去食堂就餐的,可以放放风!
呼呼,可憋死老子了!刚刚的壮举虽然很爽,但味冲,七伤拳啊!
轮到了4号监舍的犯人排队去食堂就餐。大岛曹跟着队伍出了监牢去吃晚饭!
大岛曹见到了这里面的上百号鬼子战犯。有的鼻青脸肿,有的包扎着伤口,就是没人嘎了!
大岛曹很不满意!
东京的冬天是灰黑色的,正如这个世道!
想了想一路上的见闻,大轰炸焚毁了半座都城,城外遍地是烧焦的屋架、坍塌的断墙,无数平民蜷缩在临时棚户与废墟缝隙里,啃食薯根、捡拾炭渣,在饥寒与冻毙的边缘挣扎。战败的苦果,沉甸甸压在所有底层日本人的肩头。
可这片残破死寂的东京城里,偏偏藏着一方秩序规整、温饱无忧的孤岛——巢鸭拘置所。
大岛曹抬眼望去!
高高的混凝土围墙隔绝了外界的人间疾苦,层层铁丝网缠绕墙头,四角了望塔的探照灯昼夜不落,美军MP宪兵持枪巡守,肃杀森严。
这里关押的,是四百余名背负异国血债的战争罪人。
这时巢鸭尚未迎来一九五〇年一千八百余人的羁押峰值,四百余在押者,已是战后第一批被集中清算的战犯嫌疑人。
其中陆军战犯二百六十余人,多为原关东军、中国派遣军、南方军的联队长、守备队军官、宪兵士官,是遍布东亚、南洋屠戮惨案的直接执行者,双手沾满占领地民众的鲜血。
海军战犯八十余人,皆是舰队与基地中高层军官,主导过海面封锁、商船击沉、战俘虐杀等战争恶行,基层士兵极少被移送至此,大多就地处置。
余下九十余人,是旧日本的内阁官僚、外交官、华族贵族、财阀高层与右翼头目。他们执笔筹谋战争、调度物资、鼓吹扩张,是侵略机器的操控者,同样罪无可赦。
美军的羁押规则冰冷且机械,只按A级、BC级罪名划分监栋,未区分陆军、海军、文官。
最幽静、最整洁的第五号两层小楼,专属甲级战犯嫌疑人。
每一间都是独立单人囚室,榻榻米铺地,木床整洁,被褥齐备。靠墙的翻盖便器合上便是书桌,窗边虽封铁丝网,却有稳定天光入室。
笔墨、簿纸、审查后的书籍可以依规使用。东条英机、陆军诸将、海军高官、朝堂文官比邻而居。昔日朝堂倾轧、陆海军世代争锋的宿怨,在这间囚栋里暂时沉寂,他们依旧保有体面、保有思考、保有独处的安稳。
一至四号栋的单层木造监舍,收容余下数百名BC级战犯。房舍简约却干燥保暖,多为单人囚室,轻罪者两人合居。陈设朴素规整,遮风避雨,美军还他么的修好了暖气系统无冻馁之虞。
美军宪兵只维持秩序,不许喧哗斗殴,却无苛待羞辱。这些在外屠戮生灵、制造万千人间惨剧的罪人,此刻安然踱步、自在喘息,享受着战后东京最安稳、最规律的享受时光。
三餐规律,从不间断,营养均衡功德林。
清晨有麦面包、味噌汤与腌菜,午餐晚餐有米面主食、炖菜,间或掺有少量鱼肉。食材虽然简单,却荤素齐备、温饱充足,
宽敞食堂之内,按量分发、按时供给,犯人持帖子餐盘饭盒进食。
只想夺下来铁盘子一把呼在他们脸上!

